有沙銳今撐腰,吳春林覺得自己又行了:“齊副省長說的好啊,一切都要用證據說話。”
“但是現在有個問題,那就是齊副省長跟孫部長阻攔著不讓查,至於二位同志為什麼阻攔,具體目的我也不清楚。”
“大家都知道,這幾百名幹部中,有三分之一的幹部,可都是漢東政法大學畢業的。”
孫璉城雙手交叉,皺著眉看向吳春林:“我不知道吳春林同志想表達什麼,你的意思是漢東政法大學的幹部不能用?還是漢東政法大學畢業的幹部靠不住?”
錢秘書長開始幫著吳春林說話:“在坐的各位誰不知道,現在都在傳言體制裡可是有一座大山,那座大山叫漢大幫,齊副省長,這你怎麼解釋?”
齊佟緯怡然不懼,充滿火藥味的看向錢秘書長:
“首先,我不可否認,漢大幫在主觀上肯定是沒有的,但客觀上或許是存在的,可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吧,難道說,漢東政法大學的畢業生都不許進入體制?不至於吧?”
“還是說,錢秘書長把漢大幫提出來,也想搞一個山頭,成立一個派系?”
孫璉城不給錢秘書長說話的機會,更不管他那慌亂的神色:“我看錢秘書長有這個想法。”
接著孫璉城面帶笑容的看向沙銳今:“沙書記,我看錢秘書長的想法很危險啊,您這還沒成立沙家幫呢,他就敢自立門戶了。”
沙銳今很累,真的很累,這幾個傢伙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事到如今,他只能隱晦的看了一眼田國富,希望他能出面緩和一下氣氛。
每次都是沙銳今親自下場調停,他這一把手不要面子的嗎!
田國富看懂了沙銳今的意思,不過目前是肯定不能撕破臉的,所以他還是非常給面子的。
田國富清了清嗓子,用手敲了一下桌子:“大家靜一靜,都冷靜一下嘛。”
“氣氛弄得這麼緊張幹什麼,這是常委會,不是菜市場,有什麼話就不能商量著來嗎?”
等常委們都安靜下來,田國富這才看向沙銳今:“沙書記,我看大家都是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看法,不如這樣,那就舉手投票吧,您覺得呢?”
沙銳今看了一眼眾常委,覺得還是不要把人得罪的太狠,於是委婉地說道:“田國富書記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齊佟緯跟孫璉城同志說的也對。”
“我們對那些幹部,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嘛,我看這樣吧,就由田國富書記跟省紀委牽頭,象徵性的抽查一下,這些幹部的黨規黨紀問題。”
“齊佟緯同志,孫璉城同志,你們覺得怎麼樣?”
孫璉城跟齊佟緯對視一眼,覺得這個結果還算可以接受,抽查就代表不是全部徹查,而且風險也小了很多。
齊佟緯跟孫璉城只能點頭,畢竟如果他們為了拒絕而拒絕,那就顯得太過刻意了,到時候誰都不好收場。
接下來就是舉手表決的環節,沒有任何意外,最後全體常委們都通過了這次的決議。
四九城,國子監衚衕。
李毅躺在涼亭裡的搖椅上,表面上他是一副假寐的樣子,其實他早已經把精神力沉入湖底之中去了。
院子裡的人工湖也就5米多深,湖地下佈滿了泥沙,還有一些魚類屍骨。
李毅覺得重活一世,總得給後世的兒孫們,留下點東山再起的財富,所以就用精神力,把空間裡的3噸金磚,鋪在了湖底的泥沙之下!
做好一切之後,李毅也來了一絲興致,他站起身從屋裡拿出一把小刀,開始在人工湖上邊的涼亭柱子上刻字。
【黃魚湖底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