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重新回到車禍現場的時候,他之前安排過來暫時協商保留現場的謝傢伙計正在原地拍照記錄沒有離開。
見他重新回到這裡,正在記錄的謝傢伙計跑了過來:“先生。”
說著,他將手裡記錄的一手資料都交給了黑眼鏡,並同時給出目前他們這邊和交J那邊對車禍現場的結論。
只不過黑眼鏡要的都不是這些結論,他知道謝雨臣肯定是遇見了別的事情,所以才會出事。
車禍只不過是這件事最後的收尾而已,謝雨臣不是不謹慎的人,而對面開卡車那個人也同樣不是不謹慎的人。
這件事本質上並不是交通事故那麼簡單,所以他只讓謝家的夥計走正常流程。
而他重新回到這裡,是要檢查那個導致車禍的外部因素。
這件事交給其他人辦不了,所以只能他親自來。
謝雨臣車裡的東西很簡單,他沒有另外放裝飾物的習慣,所以即便是車輛在車禍后里面的東西可能發生了位移,黑眼鏡也能基本認個大概。
可是他在看了一圈之後,除了大概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有一隻野貓的屍體以外,整個現場就沒有別的東西的痕跡了。
謝雨臣不養貓,或者說他幾乎不怎麼真的將某個活著的動物養在身邊。
黑眼鏡之前還吐槽過,張啟靈都願意養條魚什麼的。
所以副駕駛的貓肯定不是謝雨臣的,而且貓的狀態也不對,對方如果真的要養貓,絕對不會把貓養成這種瘦骨嶙峋、皮毛灰敗的模樣 。
但這隻野貓已經死透了,身體扭曲,最後的餘溫都散盡了。
除此之外,車輛的其他地方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情況,這趟重新回到車禍現場看上去似乎一無所獲,
可是黑眼鏡心裡也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畢竟能在謝雨臣和他眼皮子底下做到這件事的人不多。
想起原本的計劃,黑眼鏡決定先把這件事追查清楚,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是給謝雨臣安排了轉院。
當時急救電話是卡車司機打的,所以打的是公共急救電話,來的是距離這邊最近的一家醫院的救護車。
但謝雨臣既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那麼按照對方一直以來的習慣,需要轉院去他固定的醫院。
在安排好一切之後,黑眼鏡給謝雨臣留了字條,幾乎沒有怎麼休息就直接順著對方之前調查的線索而去。
前往了那個在潮汕方向的小漁村。
*
“當時花兒爺應該處於重傷的狀態下吧,你居然就這麼放心的走了?”賀舟實在是沒忍住打斷了黑眼鏡的話。
後者被打斷,聲音稍微停頓,隨後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最開始那幾年謝家的那些人給咱們阿賀帶來了不少衝擊。”
賀舟給了他一個眼神,讓對方自行體會。
黑眼鏡晃了晃手裡已經見底的酒杯解釋道:“那個時候二爺還活著,所以謝家的這些人也收斂些。
而且當時汪家那群人還沒有摻和進謝家的事情裡來,所以花兒爺手底下的那些心腹都能用,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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