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就坐一小會兒再走。”
珍妮側身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底閃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陳先生請。”
陳博邁步上前,進入酒吧,門簾將廊道里的人聲隔開。
珍妮預定的卡座在立柱旁邊的陰影裡,酒吧裡的燈光壓得很低,暖黃的光漫過桌面,融入周遭曖昧的氣氛。
服務生輕輕放下四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壁緩緩融出細密水珠。
珍妮端起杯子,杯沿輕輕撞上陳博的酒杯,發出一聲很輕的叮響。
她笑容鬆弛,有種自來熟的感覺,笑著說:
“恭喜陳先生躲過一劫,剛才那種情況,換做大多數外來遊客,今晚肯定會耗在警局裡,百口莫辯,即便破財都未必能擺平。”
陳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
“呵呵,不過是僥倖而已。”
珍妮的視線落在梁玉身上,用欣賞的語氣讚道:
“原來她你的保鏢,確實很厲害,反應快下手穩,我在東南亞這幾年,很少見到這麼幹淨利落的女保鏢。”
梁玉完全聽不懂英文,她只是微微頷首,並沒有接話,靠著卡座,目光發散警惕周圍。
陳博吐出一口煙霧,故作無奈:
“沒辦法,我這個人黴運纏身,總有麻煩找上門。”
“本來只是過來看個新鮮,沒想到會撞上警察臨檢,更沒想到還有毒販免費送福利,你說那傢伙為什麼偏偏找上我呢?”
珍妮聞言心中泛起疑惑,難道被察覺到了?
“泰國就是這樣,娛樂黑產盛行,官方又貪腐成性,表面光鮮,實際是私底下做什麼的都有。”
說罷,珍妮擔心陳博察覺到異常,索性順勢轉移話題:
“陳先生,一般人請不起保鏢,我很好奇陳先生是做什麼生意的?”
陳博靠在椅背上,敷衍道:
“我做的生意基本上都在國內,收收房租,搞搞直播,上不得檯面,遠不如醫療裝置高階上檔次。”
“據說華夏國內醫院裡面的核磁CT儀器,基本上都是從歐美進口,你們搞醫療裝置的賺的盆滿缽滿。”
“哪有啊!錢都被大股東賺去了,我們只是賺點辛苦錢。”
“是嗎?”
“可不是,資本賺的股票收益,只有打工人賺的工資提成佣金。”
“你不是有個高管父親嗎?想必身家不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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