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來到一家特色餐廳,在這裡隨處可見華夏人的身影。
過年期間,能出國的旅遊的人至少也是小資中產,華夏人在境外消費能力可見一斑。
包廂裡除了陳博和梁玉,還有張大龍、聶志凱、森蟒。
陳博喝了杯茶水,看向面色黝黑的聶志凱笑著問:
“志凱,你感覺東南亞和中東地區比起來怎麼樣?”
聶志凱想了想,沉吟道:
“天堂和地獄之別,中東那邊武裝勢力遍地都是,人命如螻蟻,從未見歌舞昇平,酒肉穿巷。”
“當然,戴頭巾的賊大戶不算,他們富得流油。”
陳博側頭看向遠處的舞臺,意有所指道:
“假以時日,你也會看到東南亞這邊的人間煉獄,等時機一到,我需要你來東南亞衝鋒陷陣,你敢嗎?”
“爛命一條,有什麼不敢的?”
“你手底下有沒有做事可靠的人?”
“有,他叫周徒,當初在蒙省霍勒水庫你見過。”
“可以安排周徒繼續在中東組建團隊,也可以自行接私單,必要的時候我需要帶著隊伍來東南亞助陣。”
眾人雖然不知道陳博打算在東南亞做什麼,但他們拿的是陳博的薪水,還可以接私單賺外快,擁有足夠的自由。
比起給那些冷血的土豪賣命,聶志凱更願意為琛爺的接班人赴死。
所以,自從接受陳博的資助,他選擇一切聽從陳博的命令列事。
說罷,陳博看向森蟒:
“森蟒,你現在和老東家的情況怎麼樣?”
森蟒用生澀的華夏語如實回應道:
“老東家還不知道我活著,而且我已經整容,目前用新的身份拋頭露面。”
“你現在手底下有多少人?”
“只有兩個,都是潛力不錯的新人,以前的舊識我不敢聯絡。”
“很好,你的做法沒錯,當初我給你全新的人生,必須斬斷過去,我打算給你個機會,以後到臺前做事。”
“沒問題,一切全憑老闆安排。”
陳博對森蟒的態度很滿意,他最後看向張大龍:
“大龍,來東南亞快一個月了吧?你覺得自己的心飄了嗎?”
先前買中一塊翡翠原石,張大龍興奮三天沒睡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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