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博的回答,孔剛似乎早有預料,但他還是要再問清楚。
“為什麼非要針對洗米華?”
“這個問題更簡單,就目前而言,洗米華是最好的的墊腳石。”
“是嗎?洗米華倒臺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陳博取出煙盒,遞了一支給孔剛:
“二叔,你想聽實話嗎?”
“廢話,別跟我打馬虎眼,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你有什麼想法直說吧。”
“那好,既然二叔快人快語,那我就說了。”
陳博說著點燃香菸,狠狠吸了一口:
“我在澳城有兩個相好的,你應該知道吧?”
孔剛和林國棟一直在關注陳博的成長和發展,年前在澳城和港島鬧出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兩人的眼睛。
特別是搭上紀家和榮家的千金,別人最多拐一個,陳博一口氣拐兩個,孔剛也是打心裡佩服陳博的個人魅力。
“你繼續!”
陳博吐出一口煙霧,不急不緩道:
“榮家暫且不談,紀家的產業結構出現問題,先前對塞班島的戰略投資註定失敗,澳城又沒有賭場經營牌照,一旦官方的政策收緊,在澳城經營的賭場勢必要關掉,只能走承包賭廳的模式,或者轉戰東南亞。”
“而澳城的賭場已經飽和,如果沒有人空出位置,紀家就算有錢租不到賭廳,所以,兩條腿走路最穩妥,紀家除了佈局東南亞的合法賭業,剩下的只能從澳城本地搶蛋糕。”
“眾人經營賭業的家族裡面,只有洗米華是個瘋狂的投機份子,專門針對華夏內地的賭徒開設網賭平臺,吸納內地的資金外流。”
“這還只是表面,更多是的洗錢模式,直接穿透國內現有的外匯規則,開展“賭底面” 地下非法賭博,嚴重侵害國內社會秩序…”
“所以,洗米華是最合理的目標,拿下他對我來說既能送你你一個人情幫你更進一步,又能幫紀家拓寬澳城的賭業基本盤,可以說是雙贏的結果。”
“二叔,這個理由可以嗎?”
迎上陳博的目光,孔剛久久不語,他在思考陳博所說的合理性。
“當然,如果有可能,給我的個人檔案記個功勞也是可以的。”
陳博並不懼洗米華,這傢伙好像判了20年,有老婆孩子家人,如果將來敢報復,大不了滅口。
孔剛並不知道陳博心中所想,他無法反駁,因為陳博兩頭賺。
“針對洗米華的計劃,你還跟誰提過?”
“海江省的林書記。”
“他是什麼態度?”
“模稜兩可吧,既沒有同意也沒拒絕,處於觀望態度,畢竟他是政法系統的,立案調查還得警察系統去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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