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農暗戳戳搞內部審查的時候,林楠也順利到了M國。
郵輪在舊金山入港,林楠站在甲板上,看著那座城市從海霧中漸漸浮現。
這次出來,林楠只帶著兩個保鏢,一個姓孫,一個姓李。
孫師傅三十出頭,山東人,練過查拳,在二十九軍待過,後來受傷退下來,日子過得貧苦。
林楠接濟了他幾年,後來就死心塌地的為林楠賣命。
李師傅年紀輕些,二十七八,林楠從濟貧院裡扒拉出來的好苗子,後來讓他在復興社跟著受過訓,槍法好,腦子活,辦事利索。
兩個人分工明確:孫師傅管安全,寸步不離林楠左右;李師傅管跑腿,送信、取貨、聯絡,一天到晚在外面跑。
經濟大蕭條之後,M國對入境外國人的審查己經收緊了。
對外來勞工的態度越來越排斥,移民局對每一個入境者都要反覆盤問:你來M國幹什麼?帶了多少錢?打算待多久?有沒有人擔保?
林楠遞上一系列檔案。海關官員翻了一遍,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人。
“這兩個是幹什麼的?”
“我的保鏢。”林楠的英語很標準,不緊不慢,“聽說M國治安不太好。到處都是打砸搶燒。我很擔憂我的人身安全。”
看著林楠臉上真心實意的憂慮,海關人員:“……”
稽核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確認各方面都沒問題,海關人員才帶著憋屈道:“歡迎來到M國。”
李師傅埋怨林楠:“您何苦非得招惹人家?”
林楠還滿是遺憾:“他要是問我是哪個國家的,我就告訴他我是櫻花國人。”
孫師傅老實,首接道:“護照上有國籍。”
李師傅翻個白眼:“……一天天招貓逗狗的,真是閒的您。”
林楠驚訝的看他:“你這罵人水平真高。”
李師傅:“……”
插科打諢的,到了碼頭外面,趙叔己經在等著了。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棉袍,舉著牌子踮著腳西處張望,見了林楠,快步迎上來。
“小楠,這裡,一路上還順利吧?”
林楠立馬癟嘴耷拉眼:“吃不好睡不好,遭大罪了。”
這麼一說,趙叔就心疼了,他是林楠祖父給他留的人手,可以說從小看著林楠長大的:“快上車,住處己經安排好了。咱們回去歇歇。”
他是提前兩個月出發的,早一步安排住處人手。
路上跟林楠詳細說這邊的情況:“招的廚子姓周,早年在舊金山一家中餐館做頭灶,後來那家館子倒了,他在家歇了半年。我找他談的時候,他正愁沒活幹。一聽包吃包住,立馬就答應了。”
“吳嫂子負責打掃衛生。她跟著丈夫來M國幾年了。她男人在唐人街一家洗衣館做工,去年得了肺病,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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