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林念蘇把晶片拿出來放在書房桌面上。
顧清嵐從客廳走進來問：“這塊晶片，你打算怎麼處理？”
“老陳說明天可以接上元醫中樞的讀取介面，看裡面到底存了什麼。”
“你不是已經看過備份了？地心那套程式碼。”
“備份是原始版本。這塊晶片裡的可能不太一樣。那個老人把它給我的時候沒有說它是副本。”
顧清嵐在他旁邊坐下來，有些疑惑：“你擔心它有問題？”
“不擔心。但我想確認一下。”
第二天上午，林念蘇帶著晶片去了廠房。
老陳把元醫中樞的讀取模組接上終端，林念蘇把晶片插進卡槽。
系統開始讀取資料，螢幕上彈出一個從未見過的介面。
中央有一行白色字元，字型和元醫中樞的常規系統完全不同，筆畫圓潤，間距均勻。
字元下方有兩個選項框，左邊的寫著“預測模式”，右邊的寫著“祝福模式”。
林念蘇盯著兩個選項看了幾秒。
老陳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皺了皺眉說：“預測模式我認識。那是命運之眼的原始功能。但祝福模式沒見過。”
“能點嗎？”
“試試。”
林念蘇用滑鼠點了“祝福模式”。
螢幕上的深灰色底變成了暖白色，中央的文字。
他逐字讀了一遍，讀完之後靠回椅背。
老陳也讀了一遍，然後直起身子說：“這個系統被改過了。那個老人給我們的版本不是原始版本。他把預測功能封死了，只保留了祝福模式。”
“祝福模式是幹什麼的？”
“讓每個使用者看到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不告訴你會發生什麼，它讓你看清楚你現在有什麼。”
林念蘇把那段說明又讀了一遍。
文字寫得很簡潔，大意是：系統接入元醫中樞的使用者介面之後，會隨機向用戶推送一條資訊。資訊內容會和使用者當前的情緒狀態、近期行為記錄、以及生物特徵資料匹配，生成一條個性化內容，這條內容可以讓使用者看到自己此刻已經擁有但可能忽略的東西。
“有點像一面鏡子。”顧清嵐站在旁邊說。
“對。”老陳說，“一面會說話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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