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該如何應對?”燃燈連忙問道。
元始天魔走到宮殿門前,望向極西之地那片璀璨的佛光,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應對什麼?看戲便好。”
“區區天道境而已,在前紀元真正的霸主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西方二聖現在跳得越高,將來摔得就越慘。”
“更何況,秦牧那煞神還坐在幽冥地府裡沒動彈呢。”
元始天魔眯起雙眼,眼底閃過深深的忌憚。
“那小子連本座都敢殺,羅睺想用兩條喪家犬在洪荒翻天,先過了秦牧那一關再說吧。”
元始天魔拂袖轉身,重新坐回白骨王座。
“傳令下去,萬魔窟門人全數收縮,安心修煉魔功。”
“水越渾,大魚才越容易浮出水面。”
與此同時,首陽山外,紫氣低垂。
首陽山,八景宮內。
這裡沒有萬魔窟的森冷,也沒有截教仙城的喧囂,只有嫋嫋升騰的檀香菸氣。
太上老子端坐在風火蒲團之上,身前懸浮著天地玄黃玲瓏寶塔與太極圖。
這位曾經的玄門大師兄、諸聖之首,此刻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掌中那枚急速推演的天機羅盤。
羅盤上,代表著西方二聖的兩顆命星,此刻正爆發出刺目無比的紫黑光芒,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
天道境!
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兩個無恥之徒……竟然也能走到這一步……”
太上老子乾癟的嘴唇微微顫抖,自言自語中帶著掩蓋不住的酸楚與失落。
曾幾何時,在紫霄宮中,他是名正言順的三清之首。
他手握太極圖,身懷大功德,俯瞰洪荒諸聖,自詡無為而無不為。
可如今呢?
通天教主自立截教,有教無類,坐擁諸天大氣運,戰力通神。
秦牧那個晚輩更是橫空出世,以力證道,踏足半步不朽,成了整個洪荒誰也不敢招惹的煞神。
甚至連多寶都立下大乘佛教,號稱多寶如來,威震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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