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紅子死亡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和蜘蛛對戰之後我就可以確定,紅子就是被動物園組織殺害的!”
一提到小泉紅子的死,穆斯塔法的脖頸上又隱隱現出暗紋,只有死死地抓住拉萊耶的手才能勉強平復情緒。
赤井秀一見拉萊耶的手都被捏紅了,實在看不過眼又不敢觸拉萊耶的黴頭,只能用插話來轉移注意:“為什麼這麼說呢?”
穆斯塔法終於提到她最介意的問題:“因為只有殺了紅子的人,才會在我還沒開口的時候說出我們魔法的流派。”
——“......我想知道,赤魔法的起源是什麼?同為超自然力量的造物,魔法與能夠使人長生的潘多拉寶石,到底有什麼關聯?”
——“一樣事物的存在從來不會沒有來由.......您或者您所倚仗的魔法體系,一定和潘多拉寶石有一定聯絡......否則如何解釋,一個明確存在魔法的世界裡,同樣追逐著潘多拉寶石的怪盜基德的生活,卻幾乎與魔法完全割裂?”
——“由此,我做出了一些猜想——我所在的組織之所以尋找潘多拉寶石多年而無果,是因為我們一首在錯誤的維度裡搜尋。”
拉萊耶靜靜地聽著自己當初的話被一點點複述出來,臉上全是真誠,沒有一絲心虛:“也就是說,動物園組織的人是在殺害了紅子小姐之後才發現了方向的錯誤,從此不再執著於普通的寶石,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以謝之光這類是嗎?”
穆斯塔法點頭:“在紅子死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更不知道聞名己久的怪盜基德是在找潘多拉這種東西。我想,動物園的人之所以會殺了紅子,就是因為紅子在他們面前暴露了自己的魔法。”
“而且,殺死紅子的那個人一定拿走了紅子的水晶球!”
拉萊耶目光一滯,穆斯塔法前面說的那些他都是他乾的沒錯,但小泉紅子的水晶球,他絕對沒有拿。
他連小泉紅子身上商用烤箱沒能毀掉的紅寶石都要想方設法的利用岩漿毀掉,又怎麼可能留著水晶球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坑了自己的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把小泉紅子和她的東西團吧團吧扔進商用烤箱的時候看見過水晶球?他記得艾麗婭偷襲成功後,那個小泉紅子讓她觸碰的水晶球就掉到了地上,後面過來的警察也沒有看到類似的東西......難道,水晶球憑空消失了?
赤井秀一不知道拉萊耶在想什麼,卻看出了他的放空,主動對穆斯塔法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讀取記憶,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去來讀我的記憶,那天晚上拉萊耶一首和我在一起,哪兒都沒有去。”
穆斯塔法搖了搖頭:“如果水晶球在的話,我大概會這麼做,但新的水晶球還沒做好,讀取記憶會讓你成為傻子,我不能傷害無辜的人。”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拉萊耶的手:“我相信你。”
——或許,紅子那晚會忽然出現在新大谷酒店裡,不止是因為基德,更因為她在水晶球裡看到了未來會發生在拉萊耶身上的契機吧。
“治癒是非常稀有的魔法,它不會輕易地在一個人身上覺醒,不管你得到它的契機是什麼,既然得到了,你就是被選中的人。”
穆斯塔法說的認真,沒有注意到藉著添熱水離開沙發的赤井秀一臉上一閃而逝的疑惑。
治癒是稀有的魔法——魔法?可拉萊耶在小泉紅子死亡之前就能做到了啊?穆斯塔法口中的契機是什麼?所謂的治癒魔法和拉萊耶的實驗體體質,到底哪個是因,哪個是果?
“突破科學世界和遠古魔法的壁壘,從一個維度抵達另一個維度。”穆斯塔法喃喃道:“如果那個人是故意選擇了這顆寶石,那TA很有可能是在守株待兔,我不能以這種狀態出現在那個人面前。”
添好熱水的赤井秀一微微擰眉:“恕我多言,暗算你的不是蜘蛛嗎?你為什麼會這麼篤定,當時對你說話的另有其人呢?”
“因為路西法告訴我,蜘蛛在那晚己經死的徹徹底底。如果對我說出那番話的人是他,那就說明他也是和我一樣的人,像我們這種人,肉體的死亡並不是絕對的死亡。”
穆斯塔法說出了唯一一個由自己推出來的正確答案:“這個人一定還藏在動物園裡,他不會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