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我把儲物戒指裡那些年搜刮來的法寶全部倒了出來,在院子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有從葬星谷帶出來的護身玉符,有從極淵之地撿來的玄鐵盾牌,有從地宮搜出來的遁地符籙,有從風雷閣戰利品裡翻出來的雷光珠,有從蘇家黑衣人身上扒下來的護心鏡,有從流雲宗庫房裡順出來的隱身斗篷,還有從周通那幫人身上繳獲的各種瓶瓶罐罐。
刀槍劍戟、符籙丹藥、盾牌軟甲、靴子手套,亂七八糟什麼都有,堆在一起跟個雜貨鋪似的,在月光下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懷朔第一個衝上去,蹲在地上翻了半天,翻出一面玄鐵盾牌,又翻出一件護心鏡,再翻出一雙加重戰靴,往身上一套,那堵牆一樣的身板又厚了一圈。烈曦擠在他旁邊,扒拉出一對疾風短靴,一雙銀絲手套,還有一枚雷光珠,往身上一裝,整個人輕快了三分。
柳佳慧蹲在另一頭,安安靜靜地挑了一枚護身玉符和一件軟甲。沈劍心翻了半天,挑了一面銅鏡和幾張遁地符籙,往懷裡一揣。
我爹站在旁邊,看著四個人在法寶堆裡挑挑揀揀,越看越不放心。他圍著那堆法寶轉了兩圈,忽然蹲下去,從底下翻出一面黑漆漆的圓盾,又翻出一件灰撲撲的軟甲,往自己身上一套。
那面圓盾是玄鐵打造,盾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那件軟甲是蛟皮縫製,甲片之間用金絲穿連,輕便又堅韌。
我看著他把兩件東西往身上套,眉頭挑了一下。
“爹,你也去?”
“廢話!”我爹把軟甲的繫帶一拉,拍了拍胸口的盾牌,聲音又響又亮,“你帶著四個孩子去那種地方,我能放心留在家裡?我雖然才金丹大圓滿,可打過的架比你走的路還多!”
懷朔在旁邊憋著笑,被烈曦拽了一下袖子,兩個人同時轉過身去,肩膀在抖。柳佳慧低著頭,假裝在看手裡的玉符。沈劍心偏過頭,嘴角那絲笑彎了一下又壓回去了。
“行,你去。”我沒有攔他,又從法寶堆裡翻出一枚護身玉符和一張遁地符籙塞到他懷裡,“不過說好了,到了鬼哭谷,你們都在外圍等著,我一個人進去看看情況。裡面不知道藏著什麼,人多了反而礙事。”
我爹把玉符和符籙揣好,點了點頭,可嘴裡還在嘟囔:“外圍就外圍,反正我得跟著。”
我把剩下的法寶收進儲物戒指,又給每個人分了幾瓶迴天丹和續命散。準備工作做完之後,我站在院子裡最後檢查了一遍每個人的裝備。
懷朔那面玄鐵盾牌掛左臂,護心鏡貼胸口,加重戰靴踩在腳下,整個人武裝到了牙齒。烈曦的疾風短靴穿在腳上,銀絲手套戴在手上,雷光珠懸在腰間,整個人輕靈如風。
柳佳慧的軟甲貼身穿著,護身玉符掛在脖子上,安安靜靜地站在懷朔旁邊。沈劍心的銅鏡別在腰間,遁地符籙揣在袖子裡,那本《星辰陣法圖錄》也塞進了揹包。我爹穿著蛟皮軟甲,手裡拿了一把劍,站在院子中間。
“都準備好了?”我掃了一圈。
所有人同時點頭。
“出發。”
我們出了雲嵐仙城,朝西北方向走去。雲清瑤站在城門口送我們,鳳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遞給我一張地圖,上面標著鬼哭谷的具體方位和沿途的標記。
“路上小心。”她的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很穩。
“放心。”我把地圖收好,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帶著一行人消失在城門外的夜色中。
出了城,走了十里路,官道就到了頭。再往西北走,路越來越窄,樹越來越密,人煙越來越少。月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出斑斑駁駁的光點。
風從林間穿過,帶著一股潮溼的、腐葉的氣味。懷朔走在最前面,那面玄鐵盾牌扛在肩上,腳步踩得又穩又沉。烈曦走在他旁邊,疾風短靴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我爹走在中間,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淺坑。
柳佳慧和沈劍心走在後面,兩個人手裡各攥著一枚夜明珠,把身後的路照得一片通明。
走了半夜,穿過一片密林,翻過一道山樑,面前出現了一片毒瘴林。
那片毒瘴林濃密得嚇人,樹木高大粗壯,樹冠交錯糾纏,把整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
林間瀰漫著一層灰綠色的瘴氣,瘴氣中翻湧著細密的綠色光點,像是無數只螢火蟲在霧中飛舞。
。煙冒黑發刻立土泥,上土泥在落;曲卷黃枯刻立葉樹,上葉樹在落點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