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江邊,一陣風吹來,更增添了幾分蕭瑟。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春江花月夜》裡的詞句,很能說明,此時他站在碼頭的心境。
回過頭,8年前才新建成的潯陽樓,就處在九華門外的長江之濱。
樓高三層,層疊相應,雖然只有21米高,但從江邊看,也很巍峨。
參觀券3塊/張,入網許可費沒取消,這裡還收門票,從兩個方面,說明了九江暫時的落後。
入目之處,“潯陽樓”三字,趙樸初題,顯得瘦削有力。
“小楊,你不知道吧,趙老可是安慶太湖縣人士。”楊本通介紹道。
“是嗎?還真不知道,上個月去京城,我還親自拜訪老人家,幫了我一個大忙!”他笑道。
楊局顯然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機遇,很是羨慕,要知道,很多安慶本地領導,去京城上門探望,根本沒機會見到本尊的。
當然,這時候沒時間聊這裡面的淵源,因為已經進樓了。
對潯陽樓不瞭解的,可能不知道,裡面根本沒有“琵琶行”等文人墨客的故事印記。
主打的卻是宋文化特色,“世間無比酒,天下有名樓。”
是門前對聯給人的印象,裡面則是一幅幅水滸故事瓷板畫,尤其是“宋公明發配江州”,更是栩栩如生。
《水滸傳》第39回,讀過的都知道,宋江曾發配到這裡,據說曾寫了反詩反詞,這裡便更加有名。
楊志才還記得,詩是這樣的,“心在山東身在吳,飄蓬江海謾嗟吁;他時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氣勢磅礴,讓人記憶猶新。
廳裡還記錄了另一首詞,《西江月》:自幼曾攻經史,長成亦有權謀;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雙頰,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報冤仇,血染潯陽江口!
詩詞均是詠志,不管是否是真人所作,或是後人假託,卻硬生生地,把潯陽樓打上了水滸標記。
在大廳正中“逝者如斯”大字的注視下,他們上了二樓,除了名人記錄,地方誌史等,還有水滸108將的瓷雕畫像,看來這是把水滸繫結,一路走到黑的調調。
至於三樓,幾乎都是當地字畫展,走馬觀花看了下,沒什麼特色。
便上了四樓喝茶,才十點多,遊人不多,他便請眾人臨窗而坐。
外面是長江穿城而過,不遠處的長江大橋遙遙相望,渡輪、貨輪不間斷地來往,偶爾一聲汽笛聲。
這在新綿,是根本見不到的景象,想到黃巢,那個寫出“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的落魄舉人。
和宋江很相似,往往有沖天怨氣,又遇朝廷腐敗,民不聊生,很快成就他們的名聲。
楊志才則覺得,現在是最好發展的年代,政通人和,百廢待興。
不應該有恨,而是透過賺的錢,多實現前世,沒有完成的夢想,才是正途。
喝著茶,和長輩朋友,在長江邊看著美景,心裡那幅追求的畫卷,卻越來越清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