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朱楠武和高雪瑤小夫妻倆在吃午飯的時間,知青點這邊,當下工的知青聽說了高雪瑤和村裡泥腿子領證結婚的訊息後,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軒然大波。
男知青們就不用多說了,無不是扼腕嘆息,惋惜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他們當中,大多數都對高雪瑤那個又漂亮,又有氣質涵養的女知青抱有好感。哪個不曾幻想過要和高雪瑤談物件,組成革命伴侶。
但現在,所有的幻想都破滅成了空,不少男知青更是悔恨交加,悔不當初。
如果知道高雪瑤竟然會願意嫁給農村的泥腿子,還不如當初他們主動出擊,或許就能報的美人歸了。
在男知青們眼中,高知青就是那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誰又能想到,想要摘下這朵高嶺之花,也沒想象當中的那麼困難。
不少男知青幻想,如果當時救了落水的高知青的人是他們,該有多好。
有的男知青更是後悔,當時村裡裡流傳高雪瑤的風言風語時,他為什麼沒站出來為她遮風擋雨,或許她就不用被逼嫁給村裡的泥腿子了。
和男知青這邊後悔,惋惜不同,女知青這裡在得知高雪瑤和村裡人領證結婚,尤其是還發現了她不辭而別,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搬走之後。
可是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呵呵,我早就說了,那個資本家大小姐清高傲慢的很,根本就瞧不起我們。”黃美娟一臉的冷嘲熱諷;“沒看人家根本就沒打聲招呼,就領了證,搬了家。”
其餘三個女知青都沉默著,沒說話。
她們對於高雪瑤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搬走,說實話確實有些不高興,但也僅此而已,還沒到生氣的地步。
畢竟高雪瑤來到這裡也不過半年時間,平日裡也很少與其他人交流,說有多深厚的感情也不可能。
所以,對於高雪瑤的不辭而別,她們頂多也就是不太舒服,再怎麼說也在同一屋簷下住了半年時間,多少還是有點香火情的。
確實,高雪瑤此舉的確有些欠妥。但這也不能怪她。她並不是原身,和這些女知青也沒什麼交集。她當時只想著儘快搬離知青點,自然就沒想那麼多。
其他幾人不怎麼在意這件事,但那一項看高雪瑤就不順眼的黃美娟,卻是不依不饒的繼續數落著高雪瑤,說著風涼話;“哼,老話都說,落難的鳳凰不如雞,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那高雪瑤不是嬌貴的資本家大小姐嗎,平日裡總是眼高於頂,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她斜著眼,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現如今報應來了,嫁給了鄉下的泥腿子,看她以後還如何清高,在我面前擺她那千金小姐的做派。”
“嫁給農村泥腿子,她這一輩子也就落戶在了農村,整日里過著地裡刨食的日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終成為和那些鄉下婦女沒兩樣的黃臉婆。”
越說,她臉上的暢快笑容越大,甚至都有些變得瘋狂扭曲;“我彷彿都已經看到了幾年之後她那原本白皙光華如絲綢的肌膚,變得粗糙蠟黃,穿著破舊的衣服,滿臉的飽經風霜,哈哈哈!”
……
黃美娟那幾乎已經有些神經質般的笑聲,實在有些尖銳刺耳,令的其他幾人的耳朵都不太舒服。
知青們的老大姐周雲紅說話還算客氣,開口勸說道;“行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造化,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沒必要和其他人攀比什麼。”
“既然高知青已經結了婚,我們作為曾經在同一屋簷下共同生活過的同志,應該送上祝福。”
說到此處,她面帶不贊同之色,看向黃美娟;“即便不想祝福她,也不應該在背後說那些傷人的話。”
黃美娟卻是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一臉的尖酸刻薄;“假模假樣的爛好人,你以為人家稀罕你那廉價的祝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