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最終還是沒有當著司徒家主的面說起了南彥的事。
若是說她和司徒家主的關係很好,那肯定說了。
現在明擺著她和司徒家關係不行,說什麼說?
而且她還沒有確定,此事是否當真和南彥有關。
不過司徒家主聽到陸昭菱說他們都沒事這一句話之後,火氣更大了。
剛才他還確定,此事跟陸家應該關係不大,控制著自己不能遷怒,否則這次來陸家的目的就全要達不到了,本來是來道歉緩和關係的,卻要更加惡化。
可是現在他真是控制不住。
「這是在陸家,難道說發生的詭異之事,只針對我們司徒家的人?這一點說不過去吧。」他的語氣沉了下來。
陸昭菱看著他反問,「司徒家主是覺得本王妃也該被偷走壽命才合理?你的氣才能順?」
「王妃,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算是也不可能承認啊,司徒家主冷著臉說,「我只是覺得這事太過古怪,也想不明白。」
「我們現在也想不明白啊。」陸昭菱說,「司徒大小姐估計也正想不明白,為什麼你被偷的是十幾年壽命,而她被偷的卻是三十年。對吧,司徒大小姐?」
她看向了司徒佳萱。
司徒家主也正好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女兒那一副認同的神色。
雖然司徒佳萱瞬間就已經擺正臉色,但他還是看到了。
他心裡一梗。
「父親,我。。。。。。」
司徒佳萱下意識想要解釋,但是司徒家主懶得這會兒跟女兒計較這個。
「我們畢竟是在陸家出的事,不知道陸家主是否該盡力查明真相?」他看向陸家主。
陸家主暗歎了一聲,「這個自然。我不是已經派人去查了嗎?」
這事他肯定是脫不開身的,這是陸家。
就算不為司徒家的人著想,家裡出現了這種事情,他也怕啊。
要是訊息傳開,族裡人也會惶恐,會提心吊膽,不知道事情什麼時候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既然如此,還是請家主派人去把我二弟和樂兒尋過來,」司徒家主又說,「還得再勞煩王妃也替他們看看。」
陸昭菱沒再同意。
「他們原先的命數我沒看過,現在看也只會看出現在的,沒有必要。他們的臉色和精神也明顯衰退,顯然也是被偷走了壽命的,只是確認偷走幾年不需要了吧。」
其實真要查,她也不是能查,但比較費勁。
陸昭菱覺得以自己和司徒樂兒的關係,沒必要費勁。
司徒二爺則是一心想打敗周時閱呢,她更懶得幫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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