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鮮膜仔仔細細看著開罐器,再三確認了下……
這不像啊……
“蘇卡!你個婊子養的混蛋!看什麼看?我快疼死了!都腫了!快點!給我~藥……”
從中氣十足,到溫柔如貓,這中間的變化可謂是妙不可言……
但保鮮膜還是十足十地打了個寒顫,情不自禁的就從急救包中摸出了一粒止痛片……
“來~餵我~”
這聲線……這轉折……
讓保鮮膜嗖的一聲,就從開罐器身側騰地站了起來,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彷佛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幾經掙扎,看著開罐器有些扭曲的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這次是渾身打了個寒顫……
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將手中的止痛片拋在了開罐器身上,然後立馬又站直了身體,雙手放於褲縫,不自覺地使勁揉搓著軍褲,彷彿只能這樣才能將手上可能沾染的“汙穢”給擦乾淨……
開罐器極度詫異地盯著保鮮膜,看了又看,直到看的保鮮膜渾身發毛,才算又突然感受到了下身的苦痛……
趕忙捏起被保鮮膜拋在胸部的止痛片,張開大嘴,迫不及待的,將止痛片直接扔在了嗓子眼。
舌頭蠕動兩下,攢了一口唾沫,兩眼一瞪,喉部發力,直接將止痛片使勁嚥了下去。
不過,隨後開罐器的雙眼卻瞪得更圓了,因為他感覺藥片好像卡在了嗓子眼……
艱難地抬起了一隻手,“水~餵我一口水~”
保鮮膜臉上陰晴不定,這怎麼個意思?
我是躲不過去了唄?
全隊上下這麼多人,你就盯上了我唄?
雖然我知道我長得帥,可這事不得你情我願?
講究個情投意合麼?
我真是不好這一口啊……
但看到開罐器這麼痛苦地樣子,保鮮膜臉部肌肉顫抖,雙手也猶豫著,哆哆嗦嗦地擰開了水壺,離開罐器老遠,一隻腳立在地上,另一隻腳高高抬起伸直……
一隻手臂拿著水壺伸直,置於開罐器嘴部上空,另一隻手臂則呈四十五度斜角向上,就好像《天鵝湖》中的天鵝一般,舞姿賊標準……
保鮮膜繃直了身體,竭力控制著這種讓人極不適應的姿勢,艱難地說道,“你快點……我快堅持不住了……”
開罐器大張著嘴,且越來越大,已經忘卻了下身以及喉部的痛苦,緊盯著保鮮膜。
不就喂個水麼?
至於麼?
感受到開罐器那灼熱的目光,保鮮膜渾身直發毛,身體更是緊繃得厲害,隨後更是忍不住得顫抖起來。
……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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