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別走了。”鶴長空一臉無語地坐了起來。
秦夜尷尬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鶴長空，問道：“鶴老，您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沒發現。”鶴長空神色平靜地搖搖頭。
“那您怎麼？”秦夜露出疑惑之色。
鶴長空好笑地回應道：“你來回走了多少遍了……”
“哈哈。”秦夜尷尬地撓了撓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了測試【虛化】的效果，在攤位前晃來晃去，確實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好歹也是名傳說級喚靈師。”鶴長空沒好氣地補充了一句後，目光復雜地看向秦夜，有些感慨地開口道：“強了好多。”
“還行，就是又多了一個可以降低存在感的天賦。”秦夜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地朝鶴長空繼續道：“鶴老，幫我測試一下？”
“怎麼測試？”鶴長空問道，身子微微前傾。
秦夜連忙回應道：“你感應一下我現在的狀態，然後我關掉新天賦後，你再感應一下，看看差了多少。”
“可以。”鶴長空輕微點頭，隨即閉上雙眼，感應起秦夜的狀態。
他的眉頭時而微皺，時而舒展，顯然在仔細辨別著什麼。
不到五秒鐘的功夫，閉著眼睛的鶴長空輕聲開口，“關天賦。”
“好嘞。”秦夜連忙關閉了【虛化】的效果，“關好了。”
鶴長空沒有急著回應，而是仔細地感應了一下秦夜此刻的變化。
他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在秦夜關閉新天賦效果的瞬間，周圍散發出來的能量氣息明顯活躍了些，就像一層薄薄的紗被掀開，底下原本被遮掩的氣息一下子湧了出來。
當然，這種明顯的變化，在鶴長空看來，也就傳說及以上級別的喚靈師可以感應到，並且還需像秦夜現在這樣，站在面前刻意展示，才能發現其中的區別。
“可以了。”鶴長空睜開雙眼，看向秦夜道：“不錯的天賦。”
“明顯嗎？”秦夜好奇地問道。
“傳奇喚靈師感應不到其中的區別。”鶴長空淡定地回應道：“傳奇以下，那就更不用說了。”
“至於傳奇以上，則需要仔細感應才行。”
“但在現實中，這並不現實。”鶴長空搖了搖頭，渾濁的老眼裡透著幾分洞悉世事的清明，“你不會給他們第二次感應的機會。”
“這樣啊……”秦夜輕聲嘀咕，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鶴長空見狀，沒有繼續開口，而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欣慰與複雜的情緒。
眼前這個年輕人，從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到如今站在傳奇門檻上的強者，成長的速度快得讓人恍惚。
片刻後，秦夜回過神來，語氣誠懇地朝鶴老感激道：“多謝鶴老！”
“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就回去好好沉澱吧。”鶴長空再次躺了下來，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姿態。
“鶴老，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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