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要主動給餘不餓分成，說難聽點就是保護費，偏偏還能說得義正言辭，並且幫助餘不餓這個魚城少府規避所有程式上的風險。
就算這件事情被人捅出去，餘不餓也能借著這樣一套說辭抽身。
寧修自認為自己挺聰明，可就胡克明現在說的這些話，給他二十年也說不出來。
而餘不餓聽到這些話，腦子還得過一下，才琢磨明白是什麼意思。
踏馬的！最討厭和這樣的人說話了！
餘不餓慢慢坐正身子，表情嚴肅起來。
而胡克明和另外兩人，也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他們已經將話說開了，可餘不餓接下來會是什麼反應，誰也不知道。
特別是胡克明，餘不餓覺得他不好打交道，其實胡克明也是這麼想的。
作為諸事順遂的總經理，和其他人打交道，該如何說話，都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可面對餘不餓，他有些摸不準，因為他永遠不知道對方下一秒會做什麼。
餘不餓一直沒說話，只是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用這樣的方式代替思考。
當胡克明想要再次開口打破沉寂時，餘不餓先說話了。
“胡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您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以他的年紀，面對餘不餓還一口一個您，他卻一點不覺得彆扭。
餘不餓笑了下：“我就想知道，你們為什麼那麼想回魚城，就像是某種執念？”
胡克明微微一笑，剛要回答，餘不餓先抬手。
“如果你願意回答，那就回答，如果不願意回答，就別回答，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胡克明的表情再一次僵住。
飯局開始之前，他就預判到餘不餓會問這個問題。
於是，他也早早準備好了答案。
可現在，對上餘不餓的眼神，他忽然不敢開口了。
這種沉默，只有七八秒鐘，他迅速調整了思路。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說那些套話……實話就是，靈境要開啟了，還在魚城。”
餘不餓神色微微一僵。
他之前真以為，對方會再準備一些套話。
沒想到，竟然給出這麼一條訊息。
一旁的寧修，手也抖了下，勺子和瓷碗發出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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