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劉奶奶也覺得蘇巧娘要得有些多了,還說起她們那個年代,說一袋糧食都能娶到一個媳婦。
蘇巧娘被說得上了火氣,轉身回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劉奶奶看向劉剛,拖長了音量說道:“你這個媳婦脾氣大得很。”
劉剛嘆了一口氣:“是我看錯了。”
他其實心裡還有一個打算,那就是讓徐盡歡像之前一樣出去打工,工資全部交給他,不過,得等上幾年,等徐盡歡給她生幾個孩子後。
不然,他擔心她跑了,彩禮錢也泡湯了。
劉剛心裡的算計,蘇巧娘不知道。
她在房間裡生著悶氣,真沒有想到劉剛是這種人。
以前她還覺得他可憐,想要叫女兒嫁給他,給他幸福。
現在看來,她當初真是瞎了眼。
而另一邊的徐保國和徐安平也迎來了全新版本的蘇巧娘。
這個蘇巧娘不僅不慣著他們,還對他們拳打腳踢,把他們踢得吐血了都不停手。
“我媽是不是有病?”因為不洗碗,被踹了一腳的徐安平,捂著屁股來到他爸跟前,小聲地問道。
徐保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病,怎麼可能突然有病啊?”
他都不知道媳婦是怎麼變的,好像一夕之間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徐安平委屈地說道:“爸,你管管媽,不要讓她打我了。你瞅瞅,她今天都打我多少次了?”
徐保國不由說道:“那你怎麼不反抗?”
徐安平說道:“我怎麼反抗?我打不過。”
他又不是沒試過,結果每次反抗,都以被打得更慘而告終。
有一次他媽甚至從房間裡拿出縫衣服的針往他身上扎,把他痛得嗷嗷叫,他媽還沒有鬆手,問他知不知道錯。
直到他認錯,他媽才把針拔走。
現在想起都痛。
“爸,我媽真的變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他媽最疼他了,捨不得他幹活,現在他媽最不疼他了,各種活都讓他幹。
徐保國也嘆了一口氣。
妻子的變化他也知道,以前很賢惠,把他當大老爺一樣伺候,現在卻相反,把他當下人一樣使喚。
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徐保國想不明白。
想了半天,他想到了從電視上學到的一個新詞,對徐安平說道:“你媽可能是更年期到了,你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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