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什麼雞?”
“我不知道啊!”
瞧著許大茂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差點給曾經同一陣營的人氣笑了。
好好好,做人最重要的是啥?
忘本是吧!
許大茂搪塞了好一陣,不顧某些人難看的臉色,這才把這些人搪塞走。
他一步三搖的回了裝置室。
剛進門,許大茂直接就嘆了一口氣:“張哥,我現在能理解你以前的心情了。”
這屋裡都是自己人,一個是他爹,一個是他尊敬的張哥,說話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看許大茂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張物石差點笑出聲:“你小子現在知道我的難處了吧?跟你說呀,以後還有你煩的呢。”
聽到這話,許大茂那張祖傳馬臉拉得更長了。
沒辦法,自己吃的越好就越不想讓外人知道,而越捂著,外人就越想打聽,直接進入死迴圈。
他都能想象得到,以前那些關係不錯的同事們鐵定會跟他們產生裂痕,和平歲月一去不復返啊!
他爹許富貴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大茂啊,這都是成長需要經歷的磋磨,你啊,就慢慢熬吧,一熬一個不吱聲。”
說著,他就美滋滋的抽了一口煙。
前天中午他兒子回來的時候,可是帶了不少的東西,那大包小包的收穫不少,什麼雞、鴨、幹蘑菇、雞蛋、鹹魚幹,雜七雜八的各種東西都有,加起來能值不少錢呢!
如今這年月,買什麼都要票,他兒子下鄉一趟半個月,回來就整了這麼些好玩意,簡直就是賺大了。
同樣身為放映員,他在城裡忙活半天,最多也就是陪兄弟單位的工作人員吃一頓好的,卻是沒機會往家帶菜,畢竟不體面。
他兒子走通了另一條路,還能往家裡帶這麼多好東西,真是讓許富貴欣慰。
“對了,大茂,你這趟下鄉放電影收穫咋樣?得了多少東西?”
上次帶他下鄉放電影的時候,自己收禮也沒避著這小子,那時候許大茂的眼睛就放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張物石就知道這小子鐵定不安分。
畢竟學好不容易,學壞一齣溜。
就許大茂的性格,鐵定是會沿襲老傳統,甚至是發揚光大。
“嘿嘿,也沒啥,兩隻雞,一隻鴨,再就是鹹魚幹,蘑菇乾等雜七雜八的東西,比不得你這個老放映員。”
張物石抬手點了點許大茂:“哈哈,不錯,你小子果然是這吃這碗飯的料,我第一次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可沒你這麼大的膽子。”
“那可不!膽子大,吃得飽,膽子小,吃不著。”
倆人聊的歡,也不怕有人故意找茬,這些土特產相當於他們這行的隱形福利了。
就好比肉聯廠廠食堂大骨頭湯管夠,啤酒廠員工可以暢飲啤酒,煤場職工冬天燒煤不花錢,棉紡廠職工弄瑕疵布不用票,水產公司殘次水產品都是內部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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