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段時間是她與羅索接觸最多的時光。
幾乎每日,羅索都會隔著層層時空,給她傳來幾縷零散的資訊碎片。雖然看不清其中的意思,如同毫無邏輯的亂碼,但她一旦有空,都會反覆去看,試圖破解其中的含義。手指反覆按在聖鍥之上,指尖都泛著發燙的暖意。
不久前,前輩才賜予她們失落的文字,這次又直接引動聖鍥,說明前輩此時所做的事非同小可。
難道前輩遇到了危險?
她心中一緊,沒有猶豫,立即催動聖鍥給予回應。
聖鍥與神秘符號相呼應,七神祭表一頓,彷彿找到了方向一般,顫抖了一下,比平時還要大量的咒力瘋狂向聖鍥湧去。
一時間,羅索彷彿感覺又回到了那個時候——組裝大能之時。
他心情激動,想起了《天外》,立即運轉了起來。
當《天外》運轉之時,那被命運之章不知道扔到哪裡的天外之影,終於出現在羅索的心神之中。
不詳的純黑從他虛空中滲出來,像活過來的墨汁,順著他的身體往外漫,瞬間裹住了他整具身軀。
仙獄裡紮根了無數年的詛咒觸碰到這層黑暗,像殘雪遇了沸油,被瘋了似的吞噬一空。
因為詛咒被吸收的緣故,周遭的石壁都開始簌簌剝落,監獄微微顫動,一場足以掀翻半座監獄的地震,已在爆發的邊緣。
仙獄中的人都抬頭望向那流動的詛咒,滿是訝異。
“男娘”、範豐羽、齊舟等知情人,有的驚,有的喜,有的恐懼,神色複雜無比。
羅索狂喜不已,眼淚都快掉了下來,暗道又可以成為無上的大能了,趕緊嘗試將其拉回。
然而,這異象只是一閃而過而已,拉著不到兩刻鐘,便戛然而止。
“咦,我的天外之影呢?”羅索再也“看”不到天外之影的存在了,他身上的“黑暗”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剛才那一切,只是他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做的一場白日大夢。
當然,這不可能是白日夢,因為他掌心裡的神秘符號還在亮著細碎的光。
其實,以羅索修煉《天外》的水平,聖鍥與神秘符號這種距離的呼應,是很難產生巨大效果的。若龍女舒瑤在旁邊,二人心心相印,倒是有可能。
或許,這是羅索重回“組裝大能”的最簡單之法。
監獄的震顫漸漸平息,牢房重新跌回死寂,只有那堆半燃的柴火發出噼噼啪啪的爆裂聲,火星濺在冰冷的石地上,很快便滅得無影無蹤。
羅索死死地盯著神秘符號,想再次看到他的天外之影,亦或是得到更大的驚喜。
然而,它只是一直閃動著。
閃動了一段時間後,它便熄滅了。羅索依然沒有感到絲毫的變化,那七神祭表的特殊咒力也被抽空了,堪稱雷聲大雨點小。
羅索極不甘心,瘋狂地催動七神祭表,但七神祭表的特殊咒力已經被榨乾了,不知道何時才能恢復。
最終,羅索發現除了得到一絲不完整的法則之力,以及天外之影的聯絡加強了一些外,沒有別的變化。
甚至他也不能多活動一下,依然是每隔半個小時,加【暗海】狀態的時間。
這讓羅索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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