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即便月雪恢復全盛狀態,也未必能讓這顆種子發芽。
正因如此,當那小石精說她有辦法讓其發芽時,月雪不由得吃了一驚,實在想不通這小石精是怎麼辦到的。
精怪這類存在本就稀少,確實常有過人之處。
月雪自然想這神樹種子發芽,她先是一陣雀躍地點頭,可思索片刻後,她又咿呀著搖頭,試圖阻止石精少女。
石精少女歪了歪頭,沒太懂這小嬰兒的意思。不過月雪畢竟是個嬰兒,雖然人類的嬰兒很聰明,但石精少女並不去計較她的想法。
其實,月雪是忽然想起了那枚神樹種子之上,還殘留著石精少女的印記,未曾驅除。一旦種子發芽,便意味著石精少女也會被捲入那份因果之中。
她曾多次試著提醒羅索,讓他抹去種子上的印記,奈何她只能發出咿呀的嬰兒聲,羅索根本聽不懂,徒勞無功。
而石精少女如此弱小,很可能因此殞命。
這石精少女對她如此好,月雪也捨不得她死。反正羅索擁有高於一切的命運之章,相信少了一棵神樹助力,並沒有大礙。
又或者等她恢復力量,抹去石精少女的印記,再令其發芽也不遲。
話雖如此,月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恢復力量。現在的她,連說話都勉強。
想到這,月雪有些焉焉不樂。
事實上,石精少女也極為震驚,因為她是石精,又不是樹精或參精,平時根本聽不到植物的聲音。那是參精爺爺的天賦神通。
她在島上的那些年,也沒有傾聽過,頂多一邊傾聽著石頭的意志,一邊欣賞島上鬱鬱蔥蔥的風景。
她猜這大概是她新增那個印記的效果。不過,她以前也給植物施過印記,卻從未有過這般效果,所以她自己也說不準。
不知為何,想到羅索苦修時吐血的模樣,她忽然有點幫他的忙。
可隨即,她又猛地搖了搖頭。
因為那可是她同類留下的東西,若讓它發芽,便意味著徹底失去它了。
不過,她也懷疑羅索是不是她的同類。因為那人絕對不是人類,修煉明顯不太行,經常吐血。若他不是人類,自然是修煉不成人類的功法的。
她的同類也是如此,誤以為自己是人類,一味修習人類的功法和法術,說了多少遍都不肯罷休。
不過,“還不確定他是不是同類。”石精少女低著頭,望著地面,低聲自語,神情中難掩失落。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丟失有關同類的記憶,明明這般重要。
月雪喝著靈液,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彷彿又找到了一些情報。
她就說這石精少女怎麼不用人的姿態去見羅索,原來如此。
據三大“異獸”的調查,逍遙會里的人也似乎失去了對羅索的記憶。看來羅索動用命運之章,付出的代價遠比想象中沉重。
月雪頗為苦惱,不瞭解命運之章事件的來龍去脈,實在影響她的判斷。
思前想後,石精少女最終決定再觀察一陣子,看看羅索到底是不是她的“同類”,再決定是否讓神樹種子發芽。
另一方面,齊舟將“男娘”所說之事告知了雷明,雷明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息訊好個是這終最,好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