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何飛鳳與蕭可紅相比,錢鈞天與錢靈俐則始終在展覽區的草坪上拼拳轟腿。
兩人從開始只見身形不見拳影,到最後整個身影拉長模糊成一片,無處不在。
爺孫倆互有勝負,錢鈞天擊中錢靈俐五十一次,錢靈俐擊中錢鈞天四十七次。錢鈞天作為前輩自然留手,有惜才之意,面前不知名的丫頭又非大奸大惡之人。因此,剛開始並未使出全力,只是老叟戲頑童罷了。
但錢靈俐不同,雖然是他曾爺爺,可幼時的苦楚,斷手斷腳之痛歷歷在目,當然了,恨是恨不起來,但積壓這麼多年,把這老頭子好好教訓一頓的念頭,卻是始終不滅愈來愈強烈!
終於找到機會,豈能放過?!
這一次,兩人又是拳腳對,結果錢鈞竟被震出數米,不禁大驚失色:“你個小娃娃,出拳這麼狠,我跟你有仇啊?”
“有!可大了……”
就在錢鈞天剛張口意識出現漏洞的剎那,錢靈俐一心動念殺到,小腿一掃,瞬間將錢鈞天放倒,哇呀呀叫著向腦袋踩去,錢鈞天翻滾抓住腳踝,錢靈俐立刻翻轉身體掙脫,倒踢門擊中下巴。錢鈞天身體失衡的一瞬,突然白猿蹬枝,雙腳擊中腹部,反將錢靈俐踹飛,一切只在眨眼間,藉著蹬飛錢靈俐的力道,錢鈞天翻轉身軀,手中彈出一張大網罩住錢靈俐,封住動作。
錢靈俐身體被擠壓成團,嘭一聲摔在地上。錢鈞天站穩,借力,餓虎撲食一般衝了過去。
突然,眼前一片蝴蝶飛舞,地上縮成一團的小丫頭驟然消失不知去向,“嘣”,只覺身體捱了一擊,一隻食已指沒入胸口寸許,突破炁場,直擊心臟。
“吳帶罡風,散!”
錢鈞天成名已久,生死交合數百次,畢竟不是普通武者可以相提並論,生死存亡的剎那,瞬間調動周身之炁於胸前指間,強大的炁場碾壓衝擊,強如錢靈俐的炁也瞬間出現空檔。
但就在兩人同時失炁的短暫時刻,先下手的卻是錢靈俐,指收回拳,寸拳攻擊,鳳眼拳擊中錢鈞天膻中,饒是錢鈞天的金剛之軀,在沒有炁的防禦之下,一口鮮血噴出。
錢靈俐最深的算計就在這裡,錢鈞天的拳理,招法習慣,哪一個她不知曉?
吳帶罡風喝出的剎那,下一刻的攻擊便在瞬間完成。
除了錢靈俐蕭易生等人,誰有這樣的機會?!吳罡風的弱點在五星國知曉的就只有蕭易生等人!
“你是誰?吳帶罡風這千分之一秒的弱點,知道的人不超三個人,郭勝天的骨節之力千雲發勁,你為什麼會?”
錢鈞天擦去嘴角的血問道,眼神陡變,殺意盡顯。
“如果不說,為了五星國,為了守住這些秘密,今天休怪我錢鈞天無情!”
“嘿嘿……錢老怪!無情?哇呀呀……今天不敲掉你幾顆牙,我就不是……呸呸……誰要告你!”
錢靈俐揹著手搖頭晃腦得意忘形,看著老頭吃癟差點說漏嘴。
“那就對不起了!在我的眼裡,敵人不分男女!”
錢鈞天深吸一口氣,調動炁場,周身之炁迅速流轉進入肌肉與皮膚,細細密密的肌肉擴張變大,如鱗片與鎧甲一般瞬間遍佈全身,如鋼鐵、鏡子一般閃閃發亮。
“乖乖嚨嘀咚……光明鎧甲!你這是要爆啊,錢老頭,你以為光明鎧甲就沒有弱點了嗎?照樣給你拆了!”
錢靈俐運炁流轉一個大周天,拉開一個太極雲手的架勢。錢鈞天雖然沒有教過她,但早有耳聞。
“光明鎧甲,見到的只有死人!”
“唉喲,我好怕怕喲!”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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