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仁!傅心仁!!”
一聲聲急促的呼喚,讓陷入黑暗中的蘭尼逐漸甦醒。
當他睜開雙眼,眼前的場景由模糊慢慢變為清晰。
同樣是潔白的天花板,但卻懸掛著一個個吊扇。
最前方是一塊講臺,後面的黑板上寫滿了一串他早就遺忘的公式和數字。
當然,還有一個戴著眼鏡,面帶怒火的中年女人。
“徐老師!”蘭尼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下意識站起了身子。
“傅心仁,上課睡覺,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師嗎?”徐老師皺眉道。
“啊不是,我···我···”蘭尼整個人都懵了,這就把我帶回高中時候了?一點準備都沒有啊,開局還這麼···可怕···
畢竟,記憶中的徐老師異常嚴厲,是個標準的嚴師。當然了,人家的教學水平也不差,帶出來的成績也的確有說法。
學生們對她,一半是尊敬,一半是害怕。
“行了,別說了,站到教室後面去清醒一下。”徐老師擺擺手。
“哦···”蘭尼可不敢多說什麼,這種血脈壓制的感覺太強烈了。
“等一下!”
突然,徐老師又叫住了他。
“老師,還有事嗎?”蘭尼小心翼翼道。
“帶上你的課本,說了多少次了,罰站是為了讓你更好的聽課,別搞那些小動作了!”徐老師道。
“哦哦!”蘭尼趕緊拿起桌子上的課本,還有一支筆,站到了最後面。
“負心漢,你呀夠可以的,徐老大的課都敢睡覺啊。昨晚上是不是又偷偷看小說去了?”坐在最後一排的一個高個男生偷偷偏過腦袋,小聲調侃了一句。
“傻大個,你要是不想陪我,就別說話了。”蘭尼撇撇嘴。
這是他高中的死黨之一,一個喜歡運動又悶騷的男生。
“嘿嘿,你以為我是你嗎?我可是···”
“俞凱!你在幹什麼!”徐老師的咆哮聲再次響起。
幾十秒後,蘭尼的身邊便多了個人。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蘭尼無語了。
“那是哥們講義氣,怕你一個人太孤單了。”俞凱嘴硬道。
蘭尼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傻大個的性格他還不清楚嘛,就算世界毀滅了,他這張嘴都還會存在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蘭尼又體驗到了曾經上課的感覺,只是那些曾經瞭如指掌的知識,都還給了徐老師,他聽得是頭昏腦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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