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面下雪的緣故,所以今日街上的行人並不多。
沈天嬌乘坐的馬車,因為雪大路滑的緣故,行走的速度也並不快。
春潮見沈天嬌從大都督府裡出來,情緒就有些低落,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氣都不敢出,在一旁默默的守著。
一聲叫罵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這份獨有的寧靜。
沈天嬌皺起了眉,吩咐道:“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春潮得了令,急匆匆的出了馬車,去察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不多時春潮又進了馬車,只是她臉色為難,一副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
“發生什麼事了,說!”
沈天嬌見春潮為難的樣子,不由得心裡一沉,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
春潮跟在她身邊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能在她的臉上出現這種表情,那大機率是因為外面發生的事情,應該跟她有關係。
“主子,外面的吵鬧聲,是,是因為六公子跟人發生了爭執。”
“六公子?”
沈天嬌一臉的詫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春潮嘴裡的六公子是誰。
春潮嘴裡的六公子,是沈天嬌己經亡故了的二叔唯一的孩子。
當年他二叔隨著她父親鎮北侯,一起上了戰場,那也是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英勇將軍。
在北疆的戰場上威名赫赫,他這一生征戰從未有過敗績。
可惜的是當年她父親鎮北侯,被敵人算計,在兩軍交戰的時候中了劇毒。
她二叔沈瀾為了救她的父親鎮北侯,賠上了自己的一條命。
沈瀾死後,他的夫人也就是沈天嬌的二嬸裴氏便帶著剛出生不久的兒子,離開了沈家回到了孃家寡居。
如今沈天嬌聽到春潮說,是她二叔的兒子在與人爭執,心中頓時急了。
那可是她二叔的獨子啊,若是他被人欺負了去,那還要她這個做姐姐的幹什麼?
二叔不在了,不管是誰都不能欺負他的兒子。
“去,快去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沈天嬌語氣急促,催著春潮去察看情況,生怕春潮去晚了,她那弟弟就被人欺負了去。
春潮也不敢耽擱,立馬又出了馬車,去打探訊息了。
坐在馬車裡的沈天嬌,心情一點兒也不輕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這心就靜不下來。
沈天嬌知道她二叔和西叔的死,一首都是她阿爹鎮北侯,壓在心裡一輩子都釋懷不了的心結。
要是鎮北侯知道了今天的事,少不得又要添一樁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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