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四人組在房間裡面的密謀直到司空理午睡結束,來到了院子裡才結束,秋雲澤從房間裡面出來,抱過司空理在一邊玩耍。
而那兩名應是秋家人的一男一女,則是從廂房窗戶裡跳了出去,再繞回正門口,敲門有禮貌地以客人的身份進入。
靈識司空柔,“......” 又進又出又進的,搞什麼鬼,就不能一開始就從正門進入?果真是躲躲藏藏久了的人,做個啥事都有點偷偷摸摸的感覺。
秋雲澤簡單地為司空理介紹,“他們是舅舅的家裡人,過來看望你們姐弟倆的,你喊八舅和十三姨。”
司空理有禮貌地喊人,“八舅,十三姨。” 居然還獲得一份見面禮,喜得他想轉頭去找司空柔,突然想起來她在午睡,便先不打擾她。
同樣午睡過後的司老夫人和白姑也從她們的客房裡出來,瞧著院子裡多了兩人,白姑便過去招呼人。
又是啥都沒偷聽到的靈識司空柔飄回了身體裡,先閉目養神了一刻鐘後,才姍姍來遲地到達院子裡,假裝驚訝地問道,“咦,家裡來客人了?”
秋雲澤用同樣的話術把兩個趕過來的族人介紹給司空柔。
“他們是帶東西過來的。”
司空柔知道他們所帶的東西是什麼,擠出微笑,“辛苦了,快坐,喝茶。”
好一番的喝茶共聚後,司空柔才終於聽到了秋本義說道,“小柔,你想要的物件帶來了,跟我來。”
靈玉佩的事情至關重要,雖然說這裡的都是自己人,但難保隔牆有耳,隔空有眼的,所以還是進入房間內再拿出來保險一點。
司空柔帶著小白和小綠,跟隨著秋本義往他住下的客房走去,奇怪地回頭瞟一眼,“你們也一起?” 把玉佩給她而已,需要你們秋家四人組一起進入房間?
秋雲澤笑道,“物件在你的八舅身上,我和父親是怕你害怕,才陪同。”
你們這麼多人一起才令人更害怕吧,司空柔雖有懷疑,但沒放在心上,他們四人組不會自大到想在房間內對自己動手的。
五人進入了客房,圍著桌子而坐,司空柔留意到秋本義又擺上了陣法,“......” 這人到底是有多疑心,凡是回到房間都要布個隔絕陣什麼的,比她這個有著空間這樣大秘密的人還要謹慎,服了。
小白蛇在她耳邊嘶嘶嘶,“他們是打算在這裡圍攻我們嗎?有四個人,讓我來,我以一敵四,你別出手。”
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你是去哪得出這樣的結論來?不過也對,小白蛇心思單純,只會看表面,分析不出內裡來。
瞧瞧現在這個架勢,三個成年男人再加一個成年女人,把她這個弱小無辜的小丫頭圍在其中,要是在末世,她會懷疑他們四人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何況在這個男女不大平等的時代,這樣共處一房的行為怕是更不妥,從關上門來那一刻,她的名聲就有損了吧,畢竟誰家講話會擺上陣法的。
要是沒有那些骯骯髒髒的事,那就按話本子裡的熱血套路文,這種情況正是關門打狗的招術,難怪小白蛇睜著它那有架打的興趣盎然的蛇瞳盯上了場中修為最高的秋本義,它要試試自己的蛇瞳幻術,送他一場幾年風溼病。
這麼的蛇瞳睜睜,秋本義想察覺不到都難,奇怪問道,“你這條小蛇一直看著我做什麼?想要撲上來咬我的話, 我怕它的牙齒會被我的風刃絞碎。”
司空柔嘴角揚了揚,翻譯道,“它怕你們會對我不軌,所以處於戰備狀態。”
秋本義一愣,意識到自己擺陣法的舉止在司空柔面前是為不妥,怕她誤會,連忙解釋道,“玉佩的事事關重大,我怕會引來麻煩,才擺上隔絕陣。”
“我自然是懂得,但小白蛇是一條蠢蛇,它想不到是正常,呵呵,見諒。” 話音剛落,脆弱的脖子就受到了攻擊,“啪”的一聲,一條白影被彈了出去,再“吧嗒”一聲,摔落在地。
眾人就這樣看著地面上一條白蛇在那裡翻來滾去,嘶嘶嘶地叫嚷著,“......” 快去哄哄它吧,瞧它那傷心的樣子,見者流淚。
著急要見到玉佩的小綠才沒空陪它演呢,爪子摁在司空柔的肩頭,目光在催促她快點讓秋家人把玉佩拿出來。
司空柔掩飾性地喝了口茶水,尷尬地說道,“不用管它,小白平時就喜歡大小演的,咳,咱們還是迴歸正事,不知我可否看看靈玉佩,實在太喜歡它的冰冰涼手感,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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