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阿福開車送劉德信去機場。
陳老闆送到院子門口,揮手告別,看著車沿著那條小路開出去,拐彎消失在樹叢後頭。
路上阿福沒有多說話,把人送到航站樓門口停了車,從後備廂把行李取出來遞給劉德信,“王先生,一路順風。”
“你也多保重,”劉德信接過行李,拍拍阿福肩膀,“陳老闆那邊,有什麼需要,隨時電報聯絡。”
阿福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上車開走了。
航站樓里人來人往,劉德信找到登機口,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等。
旁邊幾個人在聊天,聲音開始還挺小,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嗓門兒也大了。
說的是半島的戰事,什麼那邊又打起來啦,米軍這回吃了大虧,死傷不少啊。
一個個說得頭頭是道,越說越起勁,其中一個拍著大腿,說活該,另一個像是不太高興,壓低聲音說別亂說話,周圍還有人也一起說著。。
一群人爭了幾句,又壓低聲音繼續說了起來。
劉德信靠在椅背上聽著,沒有過去搭話。
以現在的訊息傳播速度,和米軍的新聞管控力度,他們說的內容說不好是哪天的。
況且那邊的情況,比這幾個人說的要複雜得多,這不知道傳了幾手的訊息,估計早就走樣了。
也不知道前線推進到什麼位置了,二哥他們現在什麼情況,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反正戰果已經比原軌跡大多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穩住。
廣播響了,劉德信站起來,拎起行李,跟著人流往登機口走。
飛機平穩地飛著,引擎低低地轟鳴,只有偶爾的氣流顛簸。
窗外是大片的雲,白茫茫的,往下看不見地面。
這趟呂宋,要談的都談好了,陳老闆那邊很快就能動起來,後續的對接交給小陳。
港島那邊還有收尾,然後就可以走了。
他把靠背往後調了一點,閉上眼睛,先歇一歇。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陽光斜著打下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劉德信出了機場,在路邊觀察了一會兒周圍的動靜,確認沒有異常,才攔了輛車,往寰宇商貿那邊去。
車窗外,港島的街道從眼前掠過,熱鬧得很。
和呂宋相比,是兩種熱鬧,那裡散漫,這裡嘈雜。
到了地方,小陳正在店裡,見他推門進來,從椅子上站起來,“信哥,回來啦。怎麼樣?”
“回來了,一切順利。”劉德信把行李靠著牆放下,在椅子上坐下,活動了一下肩膀,“這幾天家裡什麼情況?”
小陳把這幾天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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