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杜小娟起床的時候，身旁的王大山還呼呼大睡。
她沒去叫醒他，而是獨自起身，然後去吃早飯。
“小娟，大山沒起床嗎？”
李秀蘭坐在餐桌前，問了這麼一句。
“媽，讓他再睡會，他可能太累了。”
杜小娟很貼心地說了這麼一句。
李秀蘭笑著點了點頭。
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吃完早飯，去刷牙，然後洗臉，化妝。
收拾好自己，然後就帶著章若水去公司了。
今天最前端投資公司有個重要會議，那就是一眾股東一起評估，陳強的有知科技，值不值得投資。
杜小娟昨天就把有知科技的資料，給所有股東都發了一份。
“諸位，有知科技的詳細資料，想必你們都已經看過了，所以廢話我不想多說，現在只想問問大家意見，這公司，投不投？”
杜小娟看向眾人。
章若水則是站在她身後，負責給大家端茶遞水。
股東們，也是這個公司的高管。
開始發表意見了。
“我覺得知識付費這個行業，說實話有點虛，沒有實體依託，另外市面上大部分線上課程，都是廣告營銷大於實體內容，昨天我親自付費去購買了有知賣得比較好的幾個課程，感覺和割韭菜沒多大區別，所以我不建議投這樣的公司。”
說這話的人，是趙運達，趙運達是最前端的股東之一，也是紅小優的負責人。
趙運達這話說得很難聽。
眾人都不由為他捏一把冷汗。
不過他這話卻有一定道理。
所謂知識付費，不如說是焦慮付費。
很多線上買課的人，大部分情況是因為看了某些公眾號文章，又或者短影片推薦，就被帶動了情緒，然後衝動消費。
杜小娟對趙運達這話，不置可否。
她不會那麼快就表態，因為她現在表態的話，下面的人知道她的態度，只會為了討好她而說一些違心的話。
她只緩緩點頭，面無表情，然後問：
“梁總，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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