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這麼大脾氣幹什麼?”
許舒堂露出一絲奸笑:“這裡是許家,你又是我的好妹妹,我過來看看你不是應該的嗎?”
“臭不要臉!”
許舒然氣得臉色鐵青,眼前這個堂哥是什麼德行,她是看得清清楚楚。
正所謂惡人還得惡人磨,以前許舒赫活著的時候,許舒堂被壓得死死的,到自己長房這邊屁都不敢放一個。
可自從許舒赫已死的傳言傳出來之後,這傢伙越來越囂張,今天竟然直接打上門。
許舒堂囂張地坐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起一根雪茄,悠然地抽了一口。
“堂妹,這話你可不能亂說,以後的許家都是我的,未來我就是家主,你說我不要臉,這可是大不敬!”
許舒然一肚子怒氣無處發洩:“呸!就憑你還想當許家家主?做夢去吧!”
“怎麼?不服氣是嗎?現在許舒赫不在了,誰比我還合適?”
許舒堂一臉的得意,“你不是問我要做什麼嗎?那我就和你說清楚,今天來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件,你給我說清楚,許舒赫是不是真的死了?
雖然最近大家都在傳許舒赫已經死了,他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心中終究是有些沒底。
許舒然搖頭:“我不知道!”
“堂妹,我勸你還是放聰明一點,老老實實的和我說話。”
許舒堂臉上閃過一抹陰狠,“最近一段時間,我也調查了很多東西。
許舒赫去了帝都,想去拿你那個古玩公司,不久之後整個人便徹底失蹤了。
你當時也在帝都,而且跟一個姓葉的小醫生不清不楚的勾勾搭搭,而許舒赫剛好和那個姓葉的醫生有了衝突,隨後人就沒了。你說跟你沒關係誰能信?”
許舒然冷哼一聲:“你愛信不信!”
“你當我是爺爺那個老頭子嗎?你說什麼他信什麼?我可沒那麼好騙。”
許舒堂神色陰冷,“今天最好給我把話說清楚,不要自討苦吃!”
許舒然怒道:“你不要太過分,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要叫人了!”
“叫人?”
聽到這番話之後,許舒堂就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笑的極為肆無忌憚,“叫啊,有本事你就叫,看看有沒有人理你!”
笑了好一會兒他才停下來,冷笑道:“許舒赫已死,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許家未來的繼承人,現在從上到下都聽我的,就連門口的守衛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喊破喉嚨都沒用。
至於家裡那些供奉級強者,他們只聽爺爺的,根本就不參與我們許家的家事。
所以你要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否則就是自討苦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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