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某高階私廚內,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十分雅緻。
這裡過去曾經是王府,現如今被改成了預約制的高階商務晚宴。
如果不是社會名流,富甲一方,根本就別想在這裡定到桌。
好在,黎母生意做的不錯,認識這邊老闆。
再加上,黎父又是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符合社會名流這個圈層,也能夠自帶廣告效應。
所以,即便是桌位緊張的情況下,還是給他們勻出了一間包廂來。
此時,黎銀槍正跟著父母一起,在拉著簾子,房門緊閉的包廂裡忙活著。
“放這裡,行不行?”
“這邊不好,拍不清楚。”
“怎麼拍不清,他一來不得坐主位上,不正好能拍到他收禮的一幕嗎?”
“不行的,這邊被凳子擋著了,要我說還是藏在吊燈上最方便,全都能拍到。”
“那不是把我們也拍進去了?”
“你們都別爭了,別一會人都來了;花盆裡,吊燈裡各自藏一個,這個拍不著,那個也能拍。”
黎銀槍的提議,立即得到老兩口的贊同。
黎母直誇兒子聰明,有本事,給黎銀槍誇的樂呵呵的。
很快,兩個黎父託關係搞來的,軍用微型攝像機,就被他們給藏匿好了。
只等著秦風吃飯時候犯錯誤,收受貴重物品,然後將其作為把柄,威脅鉗制住他。
只有這樣,才能夠幫助自家兒子,免去牢獄之災。
做完這一切,母子倆還裝模作樣的比了比位置,看看能不能瞧得清。
“我怎麼覺著,好像鏡頭有點反光呢,會不會露餡兒啊?”
“不會的,誰沒事往花盆裡看,更不會有人仰著腦袋,往吊燈上看。”
黎父看著母子倆一唱一和,根本沒有危機感和緊迫感,內心生出無奈。
都說慈母多敗兒,碰上這樣的老孃們,兒子學好就見鬼了。
黎母見丈夫苦著個臉,問:“怎麼了,你這是?”
黎父嘆了口氣:“枉我一生清廉,德藝雙馨德高望重,把底線看得比什麼都重,卻沒想到竟然要幹此等,偷雞摸狗,構陷忠良之事。”
想到這,他怒從心頭起,又想給兒子來一巴掌:“都是你這混賬東西害得,一惹就給我惹出兩件事,還都是把天捅個窟窿的大事!”
“你爹這把老骨頭,遲早被你折騰散了,遲早要因為你晚節不保!”
黎銀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那咋了,誰讓你是我爹?你就得管我管到底,有苦你就受著唄,誰家當爹的不為自己兒子掏心掏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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