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雨？？”
二帝一愣，作為第二個心腹大患，李疏雨這個名字連帶所有能獲悉的情報被他們牢牢記在心間，所以如果細細深究就會發現，與這個天字號反賊糾纏最深的不是明教，而是劉毅。
二人的恩怨單拎出來分成七七四十九回、在天橋底下說上個一兩年都沒問題。
當然，其中具體情節他們是透過回孃家吃飯的榆陽公主得知的，尤其是顧長安剛來那幾年，榆陽公主恨不得每天回來宣揚她們合力編的話本。
天可憐見，他們兩個皇帝，每天日理萬機，下朝還要“不情不願”聽這些風花雪月，作孽！真是作孽！
是以當劉毅提出對李疏雨下手時，父子二人是既覺意料之外，又感情理之中。
“咳！”
文雍帝輕咳一聲，小聲道：
“思之啊，朕不懂魘術，但聽你們方才解釋，需要運勢、命運作為壓勝之物，會不會……反噬自己啊！”
“這個嘛……”
劉毅眸光微閃，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不知便是不可！”
琰武帝搖了搖頭，神情肅然，
“仙神之戰雖然和凡人廝殺不同，但本質上還是有共通之處！無非是你來我往、靜候時機！
眼下局勢不明，我們實力不足，敵人卻派出一支炮灰，未必不是打著讓我們自亂陣腳的心思！
魘術害人害己，我們能想得到，他們一樣猜得到，何況你剛對蠻神用過，怕是他們有意引導你往此處想，然後來個以逸待勞！”
“父皇說的對！”
文雍帝眸光一亮，向著劉毅道：
“左右眼下也打不起來，不如沉住氣！實力的增長並不是一蹴而就，我們在變，他們可能也在變，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該輕舉妄動！”
劉毅點點頭，沉聲道：
“你們說的我都想過，如果是尋常本該的仙神之戰，這樣做沒有問題，可敵我雙方都有跨越金仙門檻的存在，能夠掌握因果、時間、生死、輪迴，不用太久，只要一瞬間就足以顛覆整個戰局！
等，是拱手將勝利讓給敵人！”
聽到劉毅這樣說，文雍帝心知難以打消他的心思，
“那你打算以什麼作為魘物？”
“安心！”
劉毅嘴角微微揚起，
“我不會做沒有把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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