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走到光幕前，伸手試探。指尖觸及光幕的剎那，一股極為古老的封印之力順著指尖湧入經脈，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排斥力將他的手彈開。
混沌之力在經脈中猛然一震，將那股排斥力化解。
“以修為強行突破不行。”秦楓搖頭，“這股封印之力太強，就算虛淵境來了也未必能硬闖。”
沈渡蹲在石臺旁，仔細研究符文的結構。
他從懷中取出幾枚小型陣盤，佈置在石臺周圍，陣盤上的指標在符文能量的影響下瘋狂旋轉。
沈渡盯著指標的轉動規律，不斷調整陣盤的方位，時不時在玉簡上記錄資料。
“封印的共振頻率在持續變化。”沈渡觀察了約莫百息後說道，“它有一個基礎頻率，但在這個基礎頻率上疊加了多層隨機波動。蒼穹盟的人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他們只嘗試了固定的共振頻率，無法匹配動態變化的封印。”
“能匹配嗎？”
沈渡沉思片刻，點頭道：“需要即時校準。我佈置一個反饋陣盤，以封印本身的能量波動為引導，反向推算出動態頻率。但需要你以混沌之力持續注入陣盤，維持陣盤運轉。”
秦楓在石臺旁盤膝坐下，混沌之力灌入沈渡佈置的陣盤。
陣盤上的指標從瘋狂旋轉逐漸變得平穩，沈渡緊盯著指標的指向，不斷調整陣盤的角度和位置。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指標終於穩定下來，指向一個固定的方位。
“頻率匹配了。”沈渡長出一口氣，指向灰色光幕，“現在以混沌之力按照這個頻率共振，封印應該會暫時開啟。但持續時間很短——最多十息，十息之後封印會自動修復。”
秦楓起身走到光幕前，調整體內混沌之力的運轉頻率，按照陣盤指示的方位注入光幕。
灰色光幕劇烈震顫，表面出現一道垂直的裂縫，裂縫緩緩擴大，最終形成一道丈許高的門戶。
門戶後方的空間一片漆黑，唯有深處隱約可見一絲微弱的銀白色光芒。
“走！”秦楓低喝一聲，三人同時踏入光幕門戶。
身後傳來封印合攏的轟鳴聲，灰色光幕恢復如初。
門戶後方的空間與秦楓預想的完全不同。
這裡沒有灰色能量，沒有石柱，沒有灰色霧氣。
腳下是純白色的石板地面，頭頂是銀白色的穹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為古老而純淨的能量氣息。
那能量與虛淵界內的銀白能量相似，卻更為原始、更為渾厚。
三人面前是一條筆直的白色通道，寬約兩丈，高約三丈，通體由純白石板砌成。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十步便有一尊人形浮雕，浮雕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姿態各異——有的手持長劍，有的掐訣施法，有的盤膝入定。每一尊浮雕都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太古修士的遺蹟。”沈渡撫摸著浮雕，目光驚歎，“這些浮雕至少存在了數萬年。迷窟下層的溶洞紋路、石碑中轉站、太古封印——整片迷窟都是一座上古修士建造的龐大設施。”
秦楓沿著通道前行，混沌之心將每一尊浮雕的能量波動納入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