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握緊短刀，混沌本源全力運轉。虛影的氣息雖然只是一縷滲透體，卻遠比灰袍人強大得多，至少是元初境巔峰圓滿的層次，甚至隱隱觸及虛淵境的邊緣。
“這裡是我的能量源頭。”虛影緩緩說道，“你摧毀不了我。但你可以選擇——臣服於混沌天尊，我賜你虛淵境的機緣。或者，死在這裡。”
秦楓沒有回答，短刀橫斬而出，九彩刀芒直取灰色光球。
虛影輕笑一聲，灰色霧氣暴漲，整片地下穹頂空間在瞬間化作灰色的海洋。
秦楓的九彩刀芒在灰色霧氣中穿行，尚未觸及光球便被層層削弱，最終消弭於無形。
“你的混沌本源才剛剛煉成，連虛淵境的邊都沒摸到。”虛影抬起一隻灰色霧氣凝聚的手掌，輕輕一按。
秦楓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周身九彩薄膜在灰色霧氣的侵蝕下劇烈震顫。
老疤悶哼一聲，雙膝被壓得彎曲，厚背短劍拄地支撐。
秦楓咬牙頂住壓迫，混沌本源中虛淵族英魂的力量再次被調動，九彩與銀白交織的光華在灰色海洋中撐開一片丈許的安全區域。
“虛淵族英魂？”虛影的聲音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一聲嗤笑，“虛淵族全盛時期都攔不住天尊大人，區區殘念，又能如何？”
灰色霧氣猛然收縮，凝聚成一隻巨大的灰色手掌，從穹頂壓下。
秦楓橫刀格擋，混沌之力全力爆發，九彩刀芒與灰色手掌正面碰撞。
轟鳴聲中，秦楓被一掌拍入地面，砸出一個丈許深坑。老疤也被震飛出去，撞在巖壁上。
秦楓從坑中爬起，嘴角溢血。這一掌的威力遠超赤炎，他根本不是對手。
但就在灰色手掌即將再度落下的剎那，秦楓懷中的玉盒突然劇烈震顫。
那是他從蒼穹盟礦場中取出的赤陽能量團。
赤陽能量團在灰色霧氣的刺激下自發爆發出灼目的赤紅光芒，至陽至剛的氣息從玉盒中傾瀉而出，將周圍的灰色霧氣瞬間焚滅大片。
灰色手掌在赤陽能量的灼燒下劇烈扭曲，縮回穹頂。
虛影發出一聲悶哼，灰色霧氣中翻湧的浪濤明顯減弱了一截。
“赤陽之力——”虛影的聲音首次帶上了一絲忌憚，“你居然隨身帶著這等剋星之物。”
秦楓靈機一動，將玉盒完全開啟。赤陽能量團懸浮在他面前，灼目的赤紅光芒照亮整片地下空間，灰色霧氣在光芒所及之處如冰雪般消融。
虛影的身形在赤陽光芒的照射下劇烈震顫，灰色光球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紋。
“走！”秦楓抓住時機，一把拽起老疤，二人向通道方向疾奔。
赤陽能量團的光芒暫時壓制了灰色霧氣，為二人爭取了寶貴的撤退時間。
虛影沒有追擊。他的聲音從灰色霧氣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混沌行者，你逃得了一時。赤陽之力終會耗盡，而這處能量源頭永遠不會枯竭。我在這裡等你——等你帶著混沌本源回來，親手送上門。”
秦楓沒有回頭，全力奔逃。赤陽能量團的光芒在他身後漸漸減弱，灰色霧氣重新合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