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武幹了酒杯中的酒。
蘇武準備在這裡陪一會兒。
屋子裡的千秋,關心,溫馨,多麗四個人看著冬雪。
雖然大家不知道這女人是哪兒來的,可是既然牽扯了進來,恐怕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苦命的女人。
雅玲卻知道,這是蘇武在大學臨畢業談的女朋友,可是雅玲現在什麼都不敢說。她怕明天王偉來了,因為師父的死,而遷怒這個被救的人。
冬雪見大家都望著自己,有些手足無措。她以為,這幾個女人的意思,是人家為了救你才出的意外,蘇武既然去守靈,你也應該去。
冬雪想到這一點,連忙說:“我出去陪一會兒,我應該給八爺守靈的。”說著冬雪就跑出去了。
可是此刻外面卻下起了細雨,悄無聲息的,空中就開始飄散那細微如輕羽的毛毛雨。
冬雪坐在蘇武的身邊,蘇武看著酒杯中的酒,被細雨澆出的水紋,不知所思。
冬雪看著天上的月亮,因為下雨,更加朦朧了。
蘇武溫言說:“你不用有壓力,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他們會隨意找我身邊的人下手,如果不是遇到了你。千秋,溫馨,關心,多麗,甚至雅玲都會遭殃。如果不是這次的巧合,八爺也許都沒機會出手相救。”
冬雪說:“可是那樣他也不用死了。”蘇武嘆了口氣心想:“這小丫頭還是那麼笨。”
蘇武說:“那樣,這裡的女人就會受辱之後錄影,然後就會像黃色小電影一樣發往全世界,最終還是會死。”冬雪這才動容。
冬雪悠悠的說:“你那麼偉大,到底是為了什麼?你還是那鮮衣怒馬的少年,不忘本心。”
蘇武嘆了口氣說:“有人闖進我們的家,打砸搶甚至侮辱我們的姐妹,還殺我們的同胞。終究要有人站出來,對抗他們。我沒有能力就算了,有了這份力量,就不能停。”
冬雪點頭說:“我明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這種關係,似乎很多話,難以啟齒。似乎很多事,寧願埋在心裡,也不想拿出來聊。
雨勢微微增加,這一會兒,已經形成了煙雨濛濛的感覺了。二人已經渾身溼透。
冬雪突然說:“如果今天死的是我就好了。你能剩下兩個幫手,還能像這樣守著我。我活著,廢物一個,幫不到你什麼。”
蘇武沉聲說:“死的是誰也不行,我拼了命和他們周旋,就是不想讓他們在我們的家裡,肆意妄為。”
二人的世界觀,根本不在一個層面,冬雪也發現了這一點,自己的眼界,和蘇武比起來,差距很大。
冬雪悠悠的說:“你看,下了雨,月亮就像蒙了塵一樣,變得模糊了。蘇武,可是你的正義,不會模糊,你很偉大很正義,我沒你那麼大的廣闊視角,我只是一個小女人。蘇武,我是你曾經的白月光嗎?”
蘇武點了點頭說:“那段時間,是我認為,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
冬雪說:“其實偷偷跟著你一直到你結婚的這段時間,我一直不斷的告誡自己,蘇武不是我的蘇武。雖然,他的偉大也曾經照射在我的身上,可是那不是我的月亮。”
蘇武說:“你是不是看了《蘇武聯盟編年史》,上面那句,永遠不要去嘲笑一個勇士,因為他爭取到的光,也會照耀到你。因此有感?”
冬雪說:“是啊,看到了那句話,突然間改變了想法。不管是不是我的月亮,可是畢竟光芒照耀到了我的身上,因為你努力保護的世界,這裡有我。”
蘇武牽過冬雪的手,摸著上面的那道疤,問:“為什麼用紋身蓋上?”
冬雪說:“月亮在下雨的時候,都能以塵蒙面,掩蓋它的哭泣,我也想掩蓋一下,曾經的不堪。也許是因為現在的不堪,無法面對曾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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