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吳國峰都贊同了周建軍話裡的意思,許少平一時間倒是再也沒有了懷疑,不過也正是如此,他一時間反而又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見此,周兆華這時候把話接了過去,帶著些中肯的意思說道。
“好啦!其實這事的影響,也沒他們說的那麼嚴重,這頂多也就是讓那些對你有些期待的人,失望而已,要不然你以為南邊的山貨加工廠,為什麼會趕在你和小陸辦婚宴的這天,搞什麼招聘會!”
“呃!周伯,聽您這話的意思,對面今天搞這麼大的排場,還跟我賣藥酒廠有關啊,難不成還是敲打我不成?”
許少平瞬間滿臉錯愕,他先前只當是戚保山在給自己添堵,現在被周兆華這麼一說,怎麼反而成了某些人對自己的敲打了。
“啥叫難不成啊!那就是,要不然你以為就戚保山他一個六七十的老頭,一個佔了地利便宜的鄉下的人,就能拉來縣城的領導來不成,何況還有電視臺?”
“這,明顯就是要把這事吵起來,正好打消一下你賣工廠帶來的不好影響,你可不要忘了,你們可是同一個村子的人,到時候電視裡不講,那些知道你的有錢人,也是心中有數的!”
“還有,知道你的那些有錢人,大部分也是知道你今天辦婚宴的,這兩件事結合在一起,你覺得他們到時候會怎麼想?”
還是周建軍,眼看話已經說開,自己父親話語了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於是索性毫不遮掩的又繼續給許少平分析了一波。
聽著周建軍的這些話,許少平一時間是更加的無奈了,這時候的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話,那就是閻王好惹,小鬼難纏,想自己在國外、國內的大城市都建立了那麼多公司實業,從來沒說還遇到這種事情的,簡直是...有點‘不可理喻’。
不過他的這些無奈也沒持續多久就是了,因為他對那些看不慣他的人‘無所求’啊,俗話說的好,人不求人一般高啊,何況沒有來的他們來給自己一個莫名的敲打,真當自己說他們能夠隨便拿捏的不成。
於是許少平緊跟著笑了,隨即一改先前聽到‘內情’的錯愕和疑惑,淡定說道:“哦,原來還有這事啊!那隨便他們唄,我只要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就好,他們怎麼想,又怎麼幹,那是他們的事情,想來他們應該也不會沒有任何理由的直接‘攻擊’我本身的吧!”
許少平這話一齣,最積極的周建軍瞬間變了臉色,看了一眼吳國峰後,驚疑追問道“嘿!你小子這話是什麼意思?破罐子破摔?”
“打住!建軍,你剛剛說了那麼多,你不覺得跟我沒多大關係嗎?我又沒打算留在雲山發展,相反我在外省發展的一片大好,所以就算我無意間得罪了某些人,這又能怎麼樣,他們還能管到我在外省的事業不成!”
“既然如此,那我幹嘛還要顧及他們的那點想法!至於今天他們故意在山貨加工廠開什麼會的事情,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和琳琳回來辦婚宴的初衷,就是為了讓身邊親近的人知道我們走到了一起,畢竟這裡算是我們的第二故鄉不是,所以這完全是不挨邊的事情啊!”
“難不成你還覺得我這一辦婚宴,凡是知道的人,都該來給我捧場不行,要是那樣,我還會覺得熱鬧過頭了呢!周伯你覺得呢?”
話說到這裡,許少平最後卻是看向了周兆華問道。
“呵!沒想到你看的還挺清,這麼說雲山已經不在你的未來投資目標之中了是吧?”
周兆華笑了,因為許少平短短幾句話,已經是處於了‘不敗之地’,關鍵還是無從反駁的不敗。
周兆華很顯然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不過面對他的反問,許少平也沒想到說的太絕就是了,老人關心社會建設這事好事不是,自己還是不要太讓他為難了,所以許少平緊跟著笑道。
“呵,我可沒有這麼說啊,您看那邊的水塘,我剛投資了包了下來,準備以後搞水產,這也算是個專案吧!”
“還有,我們前村長的大兒子劉大茂從南方回來了,我正琢磨著之後要不要跟他合夥再我們這建一個養殖廠,這也算是個專案吧!”
說到養殖場,許少平忽然又想到了那兩隻黑豬的事情,趕緊繼續補充道。
“呵呵,說到這裡您是不知道,我這次婚宴弄來了兩隻靠山養的跑山豬,肉質好極了,等會您老可以嚐嚐如何,要是大家都覺得不錯的話,我打算以後就養這種豬了!!!”
“養豬!養魚?就這你還好意思說什麼專案!我說許少平,你這麼大一個老闆,你好意思就在自己老家建這些專案嗎?”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周建軍卻是立刻不願意了。
“呵呵,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大領導說過,不管黑貓白貓,能逮住老鼠的就是好貓!我養魚,養豬,一樣能創造經濟價值不是!”
許少平卻是一點也不在意,立刻笑著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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