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站在拍攝場地外面,他皺著眉看著那重重複復拍的情況,按照這個進度,等仁王拍完,不是就到深夜了嗎?
仁王在拍攝中途就發現跡部的身影了,但他沒有看過去,他有些好奇蹟部這個時候突然過來找他做什麼?
沒錯,他就是非常篤定跡部就是來找他的。
導演也注意到了跡部,他當然也知道跡部和仁王的緋聞,所以他也猜測跡部是來找仁王的,所以在拍完第一階段的內容後,他就宣佈休息三十分了。
大佬的面子還是要給一點的,這支廣告的最大投資商也是跡部財團。
廣告拍攝告一段落後,瀧荻之介就讓人把慰問品分給了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每一個人都沒有落下。
仁王此時穿著一件花襯衫,胸前的紐扣沒有扣上,一眼就能讓人看到他的鎖骨。
跡部的臉有些不可抑制的泛紅了。
仁王抱著胳膊,他對著用蝸牛挪步來到他面前的跡部挑了挑眉,表情平淡,語氣還有點冷:“你竟然有空過來監工嗎?我還以為你今晚準備去和你的白月光約會呢。puri ”
跡部:“……”
這個傢伙,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永遠都是這樣說話不饒人的性格……
但是很神奇的是,他完全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一陣非常濃重的愧疚感。
“……我哪有白月光?”跡部無奈的說道,“我通常不把以前很認可的朋友當做白月光,這個詞放在友誼裡有些過重了。”
仁王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跡部,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跡部有點怪怪的……難道是被他氣傻了嗎?
“你這什麼眼神啊?”跡部打了個激靈,戰術性後仰。
仁王眨了眨眼睛,他忽然伸手拉住了跡部的手腕,然後就把人拖到了攝影棚外面的保姆車裡。
嘭!
經紀人看到這一幕後,眼睛都瞪大了,他想上去檢視情況,但瀧荻之介卻攔下了他,並讓他別多管不在他的工作範圍內該管的閒事。
保姆車裡,跡部被仁王壓在了放平的座椅上,熱烈的吻衝破了跡部的思考,但在察覺到某人在扯他的皮帶的時候,他還是馬上恢復了理智。
“等一下!”跡部抓著仁王的肩膀把人推開了些距離,他喘了口氣,然後抬起眸看向笑盈盈的某隻白毛狐狸。
“喂,你是跡部嗎?”仁王用食指摁在了跡部的嘴唇上,琥珀色的眸子帶著深深地探究,“我為什麼會覺得你是跡部,卻也不是跡部呢?”
跡部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咬了咬牙,猛然翻身,他和仁王的位置瞬間對調了。西目對視之間,仁王收起了眼裡的探究,他雙手癱在旁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慵懶。
“喂,跡部,天快黑完了哦,你今天是不準備去見你的老朋友了嗎?”仁王對著跡部笑著,在說到“老朋友”的時候,他還特意加重了一下語氣。
跡部看著身下的仁王,腦海裡忽然閃現了很多他還沒有親身經歷過的屬於未來的畫面,而在那些畫面裡,仁王這個人一首在牽動著他的情緒。
他看到了仁王兩次幻影成手冢的比賽,也看到了仁王在世界賽上展現的英姿,還有在世界賽之後的種種現實的殘酷。
不願意再成為別人成長的養料的仁王離開了U17訓練營,想闖蕩職網卻被陷害,投身喜歡的演繹工作又被欺騙。
溫熱的淚水忽然滴落在了仁王的臉上,仁王疑惑的看著突然就開始流眼淚的跡部,他不知道跡部這突然間的是中牙阝了還是怎麼了,但他現在只想把身上這人推開。
仁王一臉嫌棄的推搡著跡部:“喂!我臉上有妝的啊!你發什麼神經啊?要哭滾一邊去哭行不行啊?滾一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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