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過去,握住她手腕,我要檢查一下她體內有沒有寄生獸。”
如果能讓她覺得特別的,在這個位面,唯有寄生獸了。
武苓一聽,有些吃驚,不過還是一瘸一拐走過去,拉了椅子過來,坐到的床邊。
接著她伸出三根指頭,輕輕按在了對方的右手腕上。
這個姿勢看起來像號脈。
萬一對方的家屬突然回來,她也有理由搪塞過去。
謝鈴鐺藉著武苓的身體做媒介,把靈力輸入病人的身體。
“真夠慘的,這種情況下能活下來,要麼就是醫學奇蹟,要麼......”
“頭鐵?”
謝鈴鐺翻了個白眼:“寄生獸啊!你忘了我之前制服的那隻,就是寄主受傷嚴重......”
“哦,你說景曉冉呀!她現在怎麼樣了?”
謝鈴鐺仔細在病人身上尋找寄生獸的身影:“她現在很好,在跟對方磨合中。等你痊癒出院了就能見到她了。”
“為什麼不能讓她來醫院見我呀?”
武苓很好奇。
到目前為止,她還沒見過一個真正意義上和寄生獸融合的人類。
“人多眼雜,誰知道醫院裡會不會有寄生獸。而且我不是說過嘛,她們之間還需要磨合......”
“你在做什麼?!”
兩人之間的腦部交流被突然打斷。
武苓感到身子一歪,被人差點推倒。
抬頭一看,那個中年婦女正氣憤地盯著她:“你在對我女兒做什麼?!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大姐您別生氣!我沒有惡意,就是我看到這個妹妹的狀況,學過中醫,想給她號號脈看看情況怎樣......”
“號什麼脈?!你有行醫資格嗎?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這些江湖騙子待的地方!你趕緊給我走!”
武苓也不生氣,好聲解釋:
“是這樣,我也是這裡的病人,也是那天遭遇事故住院的。我就跟您說說這孩子的症狀,如果我號得不準您讓我走我立馬走,如果號得準,您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快快鈴鐺,趕緊給我說說症狀!”
武苓在心裡催促謝鈴鐺。
接著她輕咳一聲,撿起被撞到地上的柺杖,扶著站起身來:
“這孩子傷得很重啊,顱內出血,肋骨還斷了幾根,扎進了肺裡,脾臟破裂,盆骨和四肢骨折......不過還好沒傷到心臟,能活下來也是個奇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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