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裡看到她這一舉動,淳隊想提醒,又想到了什麼,沒有說話。
很快,穀梁燕博就解除了兩組炸彈和引爆裝置之間的聯絡。
但是又發現一個新的問題。
這玩意居然設定了雙重引爆系統。
也就是說,沒有手動引爆,也會在二十分鐘後倒計時引爆。
因為她拆開外殼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小的倒計時螢幕。
“嘖,可真陰險!”
“怎麼了?” 淳隊他們在監控裡也看到了,大家都有些緊張。
“一般倒計時的螢幕都是外接的,方便啟動和停止。但是這兩組居然都裝在了外殼裡面。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也就是說,從他們拿著炸彈出門的時候,就開始進入倒計時了。如果遙控失敗,就等著時間到了,轟——”
“那你有辦法讓倒計時停下嗎?!” 淳隊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別人沒怎麼注意,以為他情緒激動而已,畢竟大家此時都很緊張。
但是鮮于果果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她心裡問謝鈴鐺:“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我怎麼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謝鈴鐺清咳一聲:“沒什麼,我就是讓他身臨其境感受了一下爆炸而已。”
她不敢明目張膽地操縱時間和空間法則,但是也不是隻會這些啊。
不是還有在修真界學會的飛花永珍術嘛。
以鮮于果果被炸死的感受為基礎,她給淳隊創造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幻境。
幻境中淳隊沒有在監控車裡,而是變成了鮮于果果第二次重生後出警的警察之一。
這個幻境很短暫,也就幾分鐘,但在現實中不過才過去了幾秒。
淳隊清醒過來後感覺後背都是冷汗。
他摸了摸胳膊,汗毛都立了起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當即就明白了,為什麼鮮于果果看到那個醉酒的食客無理取鬧那麼緊張。
現在聽穀梁燕博說裡面還有個定時裝置,幻境裡爆炸襲來的痛苦又被喚起。
穀梁燕博嘴裡咬著一隻工具筆,手上也不停,沒辦法回答。
但是從監控看她的動作,大家都覺得,她有十成的把握。
因為她的動作實在是太隨意了。
好像面對的不是炸彈,而是一堆塑膠玩具。
“真是太胡鬧了!你們怎麼能讓一個小女孩去拆炸彈!她是警察嗎?出了事誰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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