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輕鬆，笑的也輕鬆。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條路究竟有多難，根本不是秘書長一個人能扛住的，甚至說爭取多了距離真相近了，還會出現不可預料的危險。
“秘書長，您收下這個。”
“嗯，銀行卡？”
“這裡是雷震主席為我們買的東西，全都折價賣掉了，包括髮放的所有工資跟獎金，希望能幫助您一點。”
31個全都掏出銀行卡遞過來，把能變現的錢都交給居瀨杏子。
“秘書長，其實我們也想跟著您繼續堅持，但是……”
“我理解，你們做的已經夠多了。”
信仰是一方面，但現實壓力又是一方面。
所有人都是國內派出來的，必須得遵循國內的命令，這也是對他們的保護，因為真相不可觸控。
安全委員會沒有裁撤還行，可裁撤之後就不行了。
“感謝你們為委員會所做的一切——”
居瀨杏子衝眾人鞠躬，眼中滿是感激之情。
“更感謝你們為雷震主席所做的一切！感謝，非常感謝！”
“秘書長，您不用如此，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我們其實很慚愧，因為實在做不了太多。”
“……”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捨，但又無可奈何，畢竟他們只是來鍍金的，不具備查詢真相的能力，更不可能具備翻盤的實力。
走到現在，是時候告別了。
“秘書長，我走了，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秘書長，不管發生任何事，請一定要告知我們。”
“……”
一行人依依不捨跟居瀨杏子告別，每一雙眼睛都紅紅的，但又強忍著沒在秘書長面前流淚。
他們年輕，他們有信仰，他們的信仰被無情擊碎。
送走所有的熟悉，居瀨杏子望著空蕩蕩的大廳愣了好一會，這才慢慢轉身拖著單薄的身體回到辦公室。
開啟電腦，她再次回到工作崗位，又寫了一份材料。
不放棄，絕不放棄！
說真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如此堅持，是因為正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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