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在所難免——蟲王的愛好就是征伐各種美麗女子,眼前的兩個女子就在這個範圍之內,而當事人師清和綠尋的態度只有一個字:滾!
師清內心很複雜,對面人多勢眾,而且帶頭的三個人修為強大無比自己甚至都看不出來具體的境界,實屬難以對付。有心退回乾坤門眾人所在陣營吧,似乎也不是什麼好的選擇,因為四位師兄聯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自己為了單獨行動已經明確拒絕過金師兄的挽留,這樣灰溜溜地逃回去太丟人;但選擇正面對抗的話,不用說結果都是凶多吉少,一旦落入對方手裡下場如何,不用多想便知道肯定是悽慘無比。
到底是進是退,委實難以抉擇,好在形勢的極速變化讓師清免去了選擇的煩惱。就在她這麼猶豫的瞬間,黑石一方的人迅速將師清等五人圍了個嚴嚴實實,別說退回去了,就是一隻鳥也飛不出去。
“兩個小美人,不要這麼緊張,本座又不是虎豹,乖乖跟本座走就行,哈哈哈!”蟲王的語氣裝得和顏悅色,惹得卦神和黑石不禁一陣惡寒。
師清和綠尋第一次遇到這種調戲自己的流氓,雖然氣得火氣直冒,但也不知道如何反擊才能把心中的怒氣出個乾乾淨淨,只得暗暗執行起元氣準備隨時發出致命一擊。
好在墨橫及時挺身而出:“哪來的無恥之徒,竟然敢對乾坤門弟子如此無禮,簡直是該死!”
他早就在乾坤門四位師兄那裡憋了一肚子氣,只是看在師清面上不便發火,現在終於找到了發洩的物件。
蟲王現在心情好得很,於是故作輕鬆地問起旁邊的黑石:“黑石護法,這位義憤填膺的大俠到底是誰啊?”
黑石自然也配合起來:“籍籍無名之輩,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嗯,既然他想捨命匡扶正義,那就如他所願吧。”蟲王捻鬚點頭,示意黑石趕緊動手。
黑石自然明白蟲王的意思——自己去對付這多嘴的男的,而那兩個女子由蟲王自己對付。
“大膽!”黑石大喝一聲,兩個字聲音沒有落音人便已經出現在墨橫眼前,隨即一爪朝墨橫抓去。後者急忙閃退,但顯然已經遲了,肩頭生生捱了黑石一爪。
“啊!”墨橫發出一聲忍耐不住的慘叫聲,疼痛難忍之下已經分不清肩頭是不是已經被對方抓碎。
黑石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有如貓兒逗老鼠,一臉讚賞有加繼而變得惋惜至極的表情點評起對方:“不錯不錯,區區辟穀期修為,竟然能夠硬接本座一爪。原本可以大有所為,只是你年紀輕輕強自出頭,少不得今天要死於本座手下,可惜啊可惜……”
黑石說完這些凡爾賽的話便立即動手朝墨橫一掌拍出,這一掌看起來不徐不疾,但卻可以帶起掌風,著實令人膽寒。
墨橫看得心驚膽戰,但受困於之前所受的那一爪所造成的傷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黑石的掌風襲來不能動彈。
“小心!”孟波驚呼一聲,立即一把抓起墨橫閃到一旁,堪堪躲開了黑石的一掌攻擊。
黑石一掌打到空氣裡,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好好好,很好,又有一個辟穀期修為的強出頭。”
說完這些裝逼的話,黑石忍不住鼓掌稱讚,轉頭又一臉疑惑地問起蟲王和卦神:“如今的世道怎會如此奇怪?區區辟穀期修為之人,竟然膽敢對抗我等遊神期修為之人,怎麼會這般荒謬至極?”
蟲王和卦神沒有說話,只是在各自發笑,但師清等人卻不禁大為驚駭:“怪不得四位師兄聯手都不是對方的對手,原來這幾個看不透修為的人都是遊神期修為。”
但驚駭歸驚駭,幾個人卻依舊不肯自此束手就擒,即便是師清和綠尋也暫且放下彼此之間的恩怨而一致對敵。孟波則抓緊時間給墨橫止住血,後者過了好一會總算緩過來了,勉力支撐著拿出墨盒來準備給對方全力一擊。
沒有得到回應的黑石也不再繼續逞口舌之利,與志在師清綠尋二人的蟲王一起瞬間衝到師清等人眼前,準備一舉擒下對面這些人。
到底是修為境界上存在巨大差距,師清等人即便全力以赴也不是對手,好在黑石意在擒下對方而無意下死手,否則任憑師清和綠尋怎麼掙扎也是沒有任何活路。
黑石的修為對師清等人呈現碾壓之勢,隨意連續發出三掌,便把孟波和墨橫以及小胖子拍得倒在雪地上一動不動。這當然是他的有意為之,隨意幾招便把師清和綠尋二人與孟波、墨橫以及小胖子分開兩邊,他自己把後面三人打倒在地後便不再出手,剩餘的事情都交給了蟲王,自己和卦神專心看戲便可以了。這倒不是黑石故意偷懶,只是他一貫知道不給蟲王表演的機會,事後肯定要遭受對方的埋怨。
蟲王似乎對征服女子這種事情興趣滿滿,見到黑石如此表現不由得滿意地點點頭表示讚賞,緊接著便開始了他的表演。事實上,蟲王並不像黑石這種護法一般精通各種攻擊功法,他只是想憑藉修為境界上的碾壓優勢對師清和綠尋二人進行攻擊,他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把對面二位女子征服得老老實實、服服帖帖。
師清和綠尋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不待蟲王有所動作,師清和綠尋便搶先出招朝對方攻去,似乎想要先發制人。
“哈哈哈,很好,很好,有趣,有趣!”蟲王見到二女搶先出手,不但不氣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卦神和黑石看得津津有味,彷彿看一場馬戲一般,但他們誰也不擔心蟲王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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