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洞天，掃過那些看似尋常卻處處透著玄機的牆壁、那些微不可查卻正在無聲運轉的能量脈絡、那些看似隨意卻精準到了極致的陣法紋路。
它忽然笑了。
“似乎——你在這裡等我很久了？”
它此刻終於徹底明白了。
它踏入的這片區域，根本就不是“靈”的洞天。
它從入口處就被引導著走進了一座精心佈置的陣法之中。
這座陣法極其玄妙。
哪怕它已經是大哥級的存在，在踏入陣中的一瞬間，便被強行壓制到了與對方同一水準。
也正是因為這種壓制，它方才誤判了榮鼎武的實力——如此強大的氣息、如此凝練的戰意，它本以為對方是半步真武境的強者。
可實際上，對方只是一個武聖境。
“我知道會來人。”
榮鼎武的目光灼灼，如同一柄正在出鞘的利刃。
“但我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你——世界的第一縷先天之炁，武道真氣的源頭。”
此刻榮鼎武如同一個後輩終於見到了傳承源頭般的震撼，可那震撼之中，更多的是一種武者的興奮。
當初木程讓他來的時候，只說這裡會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
那句話如同一顆火種，將他的武道精神瞬間點燃。
連木程都說強大，那對方一定很強。
甚至就連楊沁安都親自將那座傳奇陣法——五五開陣——交給他使用。
那座陣法的唯一作用，便是將陣中雙方的實力強行拉到同一水準。
這無疑是一個證明：來者，修為絕對是碾壓他的存在。
先天之炁與武道真氣，可以說是一脈相承，卻又截然不同。
真氣是由先天之炁演化而來的，是先天之炁在另一種修行路線上的延伸，是它另一種形式的存在。
真氣修煉至極致，也能轉化為炁，那便是後天之炁。
雖然先天與後天有別，可二者在力量本質上同樣強大，甚至後天之炁的潛力更大。
“看來你們此界生靈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覷。”
“炁”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由衷的讚歎，它微微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笑意。
“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它已經透過自己的神通，將一道意念悄然傳遞給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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