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眾人欽服,特別是始終強硬的衛霜低頭認可,宋風得意而笑:“你讓我單人破城,我連破兩座城池,算不算完成任務?”
“算。”衛霜點了頭,正色道:“主公體內真氣還剩多少?”
衛霜本人並不能修習真武,為何要擔心這個?宋風心中疑惑,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方才試招耗費大量真氣,不過還有五六成。”
宋風所用招式可並非普通的神伐,而是融合《人道無極妙法》中的“三千劍道”,以真氣同時駕馭數千兵刃。
“很好。”衛霜抬起手來,直指前方:“請主公繼續破城,直至再無真氣可用。”
“這……”宋風站起身來,緩緩搖頭:“方禮大軍未至,泰豐軍中也有許多高手,我應保留真氣,與其大將對陣。”
“不必。”衛霜徑直否決:“今日之戰,便是主公最後一次出手,大可全力發揮,不做保留。”
“待方禮殺到,末將自可將其擒下,不需主公費心。”
後者狐疑的看她一眼,見其目光堅定,不似作偽,隨即勉強應聲,再度飛身而去。
接下來的戰鬥,成了單方面的碾壓。宋風所向披靡,守軍望風而潰,或死或降。衛霜則率大軍緊隨其後,接管城防,處理降卒,將各類軍械物資盡數繳獲。
這支兩萬人的精銳部隊如同一柄利劍,而宋風則是劍芒,連破兩縣十城,殺穿半個泰豐郡。
直至金穗城下,終於遭遇大批士卒反擊,方禮的援軍到了。
宋風凌空而立,舉目望去,只見下方人潮如蟻,密密麻麻,刀槍並舉如林。
雖甲冑不全、旗幟雜亂,但那洶湧而來的狂暴氣勢卻如決堤洪流,自東北方奔湧而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天上的聽著!滾下來與老子一戰!”
一道聲音傳來,宋風轉頭看去,此人方臉濃眉,膀大腰圓,赤裸上身,肩上扛著一把長柄大刀,正是老熟人湯鹹。
“湯將軍。”宋風收斂真氣,身形緩緩飄落:“許久不見。”
待看清來者面孔,湯鹹瞳孔驟縮,面色凝重:“宋風?竟然是你!”
“正是。”宋風微微一笑:“當年在嚴西郡,咱倆還喝過酒呢。彼時湯將軍雙手擒住我軍兩員大將,仍舊面不改色連飲一罈,倒是令我印象深刻。”
相對於他的從容,湯鹹如臨大敵,渾身肌肉緊繃,手中長刀已被真氣環繞,隨時準備出招。
“今時不同往日,宋將軍,得罪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又有數十名真武者圍攏上來,個個橫眉怒視,將宋風圍得嚴絲合縫。
打心裡講,宋風很欣賞湯鹹這等勇猛戰將,見他執迷不悟,不禁暗歎口氣:“湯將軍,造反的是方禮,與你無關。此時卸甲投降,日後絕不計較。”
“哼!”湯鹹冷笑一聲,手中長刀已附著一層雷光,眼神陰戾:“你宋風能反閔治,我們方帥就不能反你宋風嗎?”
說罷不等宋風再言,周身雷光乍現,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衝殺而上。
砰!
一聲震響,湯鹹手中大刀正劈中宋風頭頂上方,卻無法劈斬而下,已被護體罡氣擋下。
“兄弟們一起上!”主將身先士卒,其餘真武者也不再猶豫,各施真武向著宋風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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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慘片一出發時頓中群人,軀人數穿連接,利銳為更持加氣真,出而飛時同槍長把三
。眼一了看頭轉,住接手抬風宋,過掠朵耳著箭靈的氣罡過躲道一,袋腦側了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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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來襲心後其向直,響銳耳刺出發,常無的命索彿彷,擲丟風宋被箭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