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一直都有聽到萬素素和汪裕的話，但是他不想說話，一動就不想動，只想安靜的坐在這裡看著溫初。
汪裕給他處理傷口時他清清楚楚感受到肩上傳來的劇烈疼痛。
但是他發現正如汪裕所說，肉體的疼痛遠比不了他心裡的疼。
汪裕的每一下動作，他都想成了這顆子彈在溫初胸口時她的感覺，取子彈的時候溫初又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阿霆，你得振作起來。”
“假如小初下一秒就醒了，你倒了怎麼辦？”
“你現在不吃不喝，就在這乾坐著，就算她醒了又有什麼用？”
“你當她的身體素質跟你一樣？”
“就算她醒了，也要恢復很長一段時間。”
“你想活活餓死？”
汪裕看著司霆，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勸他了。
“我吃不下。”
“阿裕，我從來都沒像現在一樣害怕過。”
“我害怕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司霆垂下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語氣裡全是心疼，還帶著...無助。
“其實有件事我沒告訴你。”
汪裕看見司霆現在這個狀態，決定告訴司霆。
“什麼？”
司霆抬起頭，眼裡有些迷茫的看著汪裕。
“小初現在醒不過來，也有我們的原因。”
汪裕語氣輕鬆了一些。
司霆完全沒理解汪裕的意思。
“小初現在的藥裡帶著安眠的成分。”
“其實你沒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有了要醒的徵兆了。”
聽到這話，司霆直接坐直了身體，聽著汪裕繼續說下去。
“但是小初的狀態不是很好，還在危險期裡，她現在不適合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或者心理負擔。”
“你猜，她如果醒過來發現自己變成這樣了，她會是個什麼狀態？”
“她現在自己就是一名醫生，這枚子彈打在哪裡，她自己在承受什麼她會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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