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墨色藤蔓突然“嘩嘩”作響,上面的墨果“砰砰”炸開,化作條墨色的路,通向更深的黑暗。李少白舉著手機照亮,螢幕裡的表情包又變了——馬蜂和墨龜並排舉著毛筆,配文“前方高能,文化人慎入”。
“看來下一場是‘詩詞總決賽’啊!”錦衣公子摺扇一收,笑得一臉興奮,“正好,我新學了首《楚辭》,還沒地方試呢!”
眾人相視一笑,跟著墨色的路往裡走,身後的“臭豆腐墨錠”還在“滋滋”冒紫光,像在給他們的“詩詞Buff”充電。這場由芒果乾引發,被詩詞終結的混戰,顯然要在筆墨香裡,迎來更離譜的高潮了。
墨色的路越往裡走越窄,石壁上的符文漸漸密集,像無數隻眼睛“眨呀眨”的。李少白舉著手機照路,突然“哎喲”一聲踢到個硬物,低頭一看,竟是塊半截的墨錠,上面刻著“文房四寶”四個字,聞著除了墨香,還混著股淡淡的榴蓮味——跟錦衣公子那鍋黑暗料理一個味兒,像被墨水泡過的辣條。
“這是‘文化人專用陷阱’?”他撿起墨錠掂量著,“怕不是哪個倒黴蛋掉的‘傳家寶’,還帶榴蓮味的,夠硬核。”話音剛落,墨錠突然“咔”地裂開,裡面掉出張卷著的紙,展開一看,是幅畫:歪歪扭扭的馬蜂圍著口乾鍋,旁邊題著字“蜂餐露宿,只為一鍋”,筆跡跟錦衣公子的摺扇如出一轍。
“錦衣哥,你啥時候在墨錠裡藏畫了?”李少白舉著畫湊過去。錦衣公子摺扇差點掉地上,臉憋得通紅:“別瞎說!這是……這是我祖傳的‘黑暗料理藏寶圖’!”話剛說完,畫裡的乾鍋突然“咕嘟”冒起泡,鑽出只帶翅膀的毛筆,“唰”地在石壁上畫了個箭頭,指向頭頂。
眾人抬頭,只見石壁頂端有個窟窿,像只睜著的眼,裡面“呼呼”往下掉墨粉,沾在身上涼絲絲的。藍光獅子縱身一躍,前爪“啪”地扒住窟窿邊緣,鬃毛上的藍光“嗡”地亮起,照亮了裡面的景象——竟是個堆滿竹簡的石室,竹簡上的字“沙沙”自動組合,化作條盤旋的墨龍,對著眾人“嗷嗚”低吼,龍鱗閃著紫幽幽的光,像用“臭豆腐墨錠”畫的。
“這是……‘墨龍陣’?”柳湘蓮握緊毛筆,指尖微微發顫,“傳說中用詩詞才氣養出來的守護獸,怎麼會在這兒?”
墨龍突然俯衝下來,龍爪“呼”地拍向眾人,帶起的墨風“嗖嗖”颳得人臉疼。大小姐揮刀迎上,刀光撞上龍爪“鐺”地彈開,刀刃上竟沾了層墨,“滋滋”冒著煙:“這龍是‘黑暗料理喂大的’?爪子比金少主的癩蛤蟆還毒!”
錦衣公子突然摺扇一合,往窟窿裡扔了塊榴蓮幹:“給它加道菜!”榴蓮幹剛靠近墨龍,就被龍息“呼”地捲住,瞬間化作墨色的粉末,反倒讓墨龍身上的紫光更亮了,龍鱗上甚至浮現出“再來一塊”的字樣。
“它愛吃黑暗料理!”李少白眼睛一亮,掏出雞哥尾羽裡藏的伏特加巧克力,“雞哥,貢獻點存貨!”雞哥“咯咯”叫著抖出塊巧克力,李少白抓起就往墨龍嘴裡塞——巧克力剛入口,墨龍突然“嗷”地打了個噴嚏,噴出的墨汁“嘩嘩”濺在石壁上,竟化作群帶翅膀的“墨蚊子”,嗡嗡叫著撲過來,翅膀上還寫著“平仄平仄”。
“這是‘咬文嚼字蚊’!”二小姐抱著琴瑟“錚”地彈響,“被叮了會強制背《唐詩三百首》!”她指尖翻飛,琴聲“嘩嘩”化作道音牆,墨蚊子撞上去“啪嗒啪嗒”掉,變成灘灘墨漬,在地上拼出句“床前明月光”。
雲姑娘拍著河馬的肚皮:“給它來個‘墨汁SPA’,洗清醒點!”河馬“呼哧”吸氣,肚子鼓成球,猛地噴出股混著冰碴的墨色水柱,“嘩啦”澆在墨龍身上。墨龍被冰得“嗷嗷”叫,身上的紫光淡了大半,龍爪亂揮間,竟把旁邊的竹簡掃得“嘩嘩”落,露出塊刻著“退”字的石碑。
“它怕冰!”老鼠怪趕緊往黃鼠狼嘴裡塞冰團,“放‘冰封大招’!這次爭取‘團滅’!”黃鼠狼“嗷嗚”噴出股寒氣,墨龍的尾巴瞬間被凍住,冰碴“簌簌”往下掉,它急得甩尾巴,結果“咔嚓”一聲,尾巴尖斷在冰裡,化作只小墨鼠——正是之前逃跑的那隻,“嗖”地竄進竹簡堆沒了影,敢情是回來報信的。
墨龍沒了尾巴,氣勢頓時弱了半截,柳湘蓮瞅準時機,蘸著石壁上的墨汁寫起《陋室銘》,詞句“嘩嘩”化作金鍊纏住
龍身,“山不在高,有仙則名……”墨龍在金鍊裡“砰砰”撞著,身上的紫光越來越暗,最後竟縮成條墨色的小蛇,盤在石碑上“嘶嘶”吐信,龍角上還沾著片榴蓮幹,活像個偷吃被抓包的熊孩子。
“這就認慫了?”李少白舉著手機懟到蛇跟前,“從龍變蛇,降級比我考駕照還快,夠慘的。”小墨蛇像是聽懂了,突然“啪”地掉了滴墨淚,在石碑上暈開個“冤”字,墨跡還帶著點榴蓮味,敢情是被黑暗料理嗆著了。
眾人正納悶,石室深處傳來“咔噠咔噠”的聲響,像有人在翻書,還混著“咕嘟咕嘟”的冒泡聲——正是青銅鼎煮“文化火鍋”的動靜。柳湘蓮走上前推開石碑,後面竟是個書房,書架上擺滿了書,最上面一層放著個青銅鼎,鼎裡“咕嘟咕嘟”煮著東西,飄出的香味一半是墨香,一半是螺螄粉味,還夾雜著點臭豆腐的餿氣——鼎邊壓著的紙條上,“愛搞事的寧姑娘”落款旁,不知何時多了行小字:“加了榴蓮醬,提鮮”。
“寧姑娘早來過了?”雲姑娘拿起紙條,指尖被鼎裡飄出的熱氣燻得發燙,“這鼎是她的‘文化人火鍋’?連蘸料都這麼硬核。”話音剛落,青銅鼎突然“砰”地炸開,碎片“嘩啦啦”濺了一地,裡面飛出無數書頁,“唰唰”展開化作群帶翅膀的“書蟲”,翅膀振得“嗡嗡”響,像千萬只蒼蠅鑽進了圖書館,嘴裡還“嘰嘰喳喳”的,唸的竟是《楚辭》裡的“路漫漫其修遠兮”,就是跑調跑到了《賣湯圓》上。
書蟲撲過來時,眾人下意識想用詩詞反擊,卻發現詞句剛出口就被書蟲“嗖”地吸走,肚子“鼓鼓”漲大,活像喝飽墨水的蛀蟲。“它們是‘知識小偷’!”柳湘蓮急得直跺腳,毛筆都差點甩飛,“會吸收詩詞能量!再被吸下去,我都快成‘文盲’了!”
錦衣公子突然一拍大腿:“用這個!”他掏出那鍋沒吃完的黑暗料理,往青銅鼎裡一倒,臭豆腐混著榴蓮皮“滋啦”濺起火星,書蟲們聞到味,頓時“嗡”地炸了營,有的往鼎裡衝,抱著榴蓮皮啃得“吧唧”響;有的往外面逃,翅膀上的“之乎者也”都嚇得褪了色,活像見了貓的老鼠。
“原來它們怕黑暗料理!”李少白笑得直不起腰,差點把手機掉進鼎裡,“這叫‘知識敗給食慾’,沒毛病!果然再高雅的文化,也扛不住螺螄粉配榴蓮的暴擊!”他抓起塊扔進鼎裡,遇熱“噗”地炸開,裹著臭豆腐渣“啪啪”粘在書蟲身上,書蟲頓時“嘰嘰”哀鳴,翅膀上的字全變成了“餓”,有的還在地上打滾,像在求投餵。
大小姐揮刀劈開幾隻衝過來的書蟲,刀光上沾著的火鍋湯“滋滋”冒煙,濺在石壁上竟燙出個“囧”字:“別玩了!鼎下面有通道!”眾人低頭一看,青銅鼎底下果然有個洞口,黑黢黢的,像口井,裡面“呼呼”往上冒熱氣,還夾雜著馬蜂的“嗡嗡”聲——那聲音比之前更密了,像是在開“戰前動員大會”,看來蜂王和馬蜂們,早就從這兒鑽進去了。
藍光獅子跳進洞口探路,很快傳來聲低吼,帶著點興奮,像是發現了好玩的東西。眾人跟著跳下去,發現竟是間巨大的溶洞,鐘乳石上掛著串串冰稜,像無數支倒懸的毛筆,地上鋪著層厚厚的墨粉,踩上去“沙沙”響;鐘乳石上的冰稜“滴答滴答”往下滴水,砸在墨粉地上“噗噗”響,像在給“詩詞大戰”敲節拍;遠處傳來馬蜂的“嗡嗡”聲,混著書蟲沒消化完的“之乎者也”,活像場錯亂的“文化交響樂”。
溶洞中央立著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滿了金色的篆字,正“嗡嗡”發著光,像塊超大型電子屏。李少白舉著手機照過去,螢幕突然自動翻譯出一行字:“終極關卡:筆墨VS蜂針——勝者可帶走‘文化火鍋秘方’”。
“好傢伙,還有終極獎勵!”錦衣公子眼睛一亮,摺扇敲著手心,“看來寧姑娘早把劇本寫好了,就等我們來闖關。”
大小姐盯著石碑旁盤旋的馬蜂群,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管它什麼劇本,先把這群帶翅膀的‘文化小偷’收拾了再說——正好,讓它們見識下,紅褲衩精神配上詩詞,比什麼蜂針都管用!”
話音剛落,蜂王突然從馬蜂群裡鑽出來,比普通馬蜂大一圈,屁股上的毒針閃著綠光,像根微型長矛,它“嗡嗡”地在空中盤旋,翅膀振出的聲音竟組成了句詩:“蜂飛蝶舞繞花枝,看我蟄穿爾等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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