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住的勸著。
沈眉莊卻是越聽越生氣:“賢嬪娘娘也覺得是嬪妾在無理取鬧嗎,可不知者無罪,菀常在不是瞞了嬪妾而已,是讓嬪妾成了眾人眼中的小丑,而她確實肚裡能撐船的宰相!”
安陵容不聽,一昧地說她:“你瞧你,越說越過分了不是。”
沈眉莊牙關緊咬:“是,都是嬪妾的錯,菀常在臥薪嚐膽,只有可憐,是一點兒錯處都沒有的。”
齊貴妃本來激動的神色萎靡下來,不會吧,這麼輕易就原諒了菀常在啊。
安陵容卻嘆道:“好了好了,本宮不勸你了,何必說反話呢。”
齊貴妃頓時眼睛又變亮了。
說反話,那就是還很討厭菀常在的意思吧。
她清了清嗓子:“嗯咳!沈貴人,既然你和賢嬪聊得來,有空常來杏花春館,咱們一起聊聊天也是好的。”
沈眉莊狐疑地看向齊貴妃。
她很確定那盤毒糕點絕對是齊貴妃故意送來的,只不過她的手段低劣,沒有人會上當,可皇上如此輕易放過齊貴妃還是叫她心中不平。
昏庸糊塗,和稀泥,皇上一點兒也不像她想的那樣,是個明君。
總要包庇兇手。
從前是華妃,現在是齊貴妃。
華妃已經倒了,可齊貴妃有著三阿哥,又有皇后娘娘護著,堪稱穩如泰山。
沈眉莊越想,越覺得齊貴妃藏得頗深,皇上幫她掩蓋真相,連著兩任皇后都庇護她。
這樣的人,真的沒有城府嗎?
思及甄嬛再次有了身孕,雖然偶爾也會閃過這個孩子來的如此巧,解了甄嬛失寵的困局,是不是那個助孕方子的效果。
但到底還是擔心佔據了上風,沈眉莊便跟著齊貴妃走了。
倒是安陵容推脫有事在身,沒有跟上,齊貴妃也不曾挽留。
九州清晏,曹琴默懷裡抱著溫宜,與皇上一左一右坐著。
天漸漸熱了,晴雨無常,昨兒夜裡下了場大雨,溫宜便宿在九州清晏沒有回來,可叫曹琴默想壞了。
溫宜也很想額娘,過了兩週歲生辰後,胳膊越發有力,緊緊吊在額孃的脖子上不可能放開。
皇帝手裡拿著個玉兔子逗溫宜去看他,一點兒功效也沒有。
曹琴默笑道:“這小兔溫宜沒滿週歲的時候倒是喜歡過一段時間,現在想叫溫宜看上一眼可是難了。”
玉兔溫潤,線條流暢,在幼兒手裡滿滿當當的,到了皇帝手心裡,便是小小一隻。
皇帝笑得溫柔:“朕倒是覺得很好。”
甄嬛看著她們一家三口和諧溫馨,皇上得知她有孕後,說不是驚喜還是什麼,只問了句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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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麼什說,笑都麼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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