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山被他婆娘狠狠收拾了一頓,毫無還手之力。
趁著他沒有力氣反抗的時候,穆大夫當機立斷,快刀斬亂麻,當即做出決定,分家!
兩口子分開,各自開火。
雖然沒有先例,但是完全可以借鑑兄弟分家的模式。
分家文書一式三份,一家子都在上面簽字畫押。
穆大夫收起文書,“明兒就去衙門登記。青山,從今兒起,你就在家好生養身體。一會,老夫給你開兩個藥方,記得按時服藥。穆家人,豈能諱疾忌醫,你真是……以後不要再幹這種蠢事。”
穆青山又不做聲。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解釋過,身體不行,為什麼不看大夫?
還是說偷偷看過大夫,沒治好,就放棄了。
不理解!
穆大夫也懶得追問。
對於這個侄兒,自問仁至義盡,該幫的都幫了。
奈何自己不爭氣。
陳觀樓走過去,拍拍穆青山的肩膀,“最後一次請你喝酒,要不要去?”
穆青山當即起身,朝院門外走。
穆大夫見狀,氣不打一處來,“老夫跟他說了半天,他屁都不放一個。你找他喝酒,他立馬就動起來。老夫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氣死。”
陳觀樓笑了笑,安撫穆大夫,“你老人家長命百歲,肯定氣不死。你先回去,我跟他喝兩杯,勸勸他。”
“去吧,去吧!老夫也是白操心。”
陳觀樓帶著穆青山,找了一家門庭冷落的小酒館,點了一桌子菜,配上一壺酒。
這地方人少,安靜,方便閒聊。
陳觀樓親自給他斟酒,“我瞧著穆文修挺不錯一小夥子,你是有福氣的。你這種爛人,有老婆有孩子。一晃眼的功夫,自己沒出半點力,孩子就長大了。該你享福!”
穆青山不服,“就我這樣,也叫有福氣?大人,你別埋汰我。”
“埋汰你?你配嗎?你自己想想,跟簽押房的那些人比起來,跟天牢的獄卒比起來,你是不是有福氣的?除了你老婆偷人外,你有什麼遺憾?而且,你老婆偷人,事出有因。你自己不行,不能攔著人家去外面找野食,對吧。”
“這怎麼能一樣,她是女人。”
“女人也有需求!”陳觀樓表情似笑非笑,“你別不服氣。你老婆沒夥同姘頭給你下毒,算是客氣的。”
穆青山完全無法接受。
他覺著陳獄丞腦子有病,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有福氣,就要好好珍惜。別整天鬧騰,鬧到最後,福氣沒了,吃苦受罪的人還是你。”陳觀樓耐心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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