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是駐軍的連長,跟王佔山挺熟,剛跳下車,就首奔那頭棕熊去了,圍著那頭棕熊好一個轉圈,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
“我說老白,你咋饞成這德行?咋了,野豬肉吃夠了,想換換口味兒,熊羆的肉可不好吃。”王佔山開著玩笑。
“你懂個屁。”
白連長踹了棕熊一腳,“咱們叫老毛子啥?不就是熊瞎子嗎?咱吃的就是熊瞎子肉,你要拿回來別的肉,我還不稀罕呢!”
喲,還有這一說?
我咋沒想到。
甭管後世咱們跟毛熊的關係如何,現在都是敵對狀態,要是真開戰了,在開戰之前,吃一口毛熊的肉,的確是個好寓意。
“行,回頭我跟團長說說,給你們連送點熊肉。”王佔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就這麼說定了,你要弄不到,我可跟你沒完。”
白連長順杆就爬,招呼著幾個戰士,把那頭棕熊抬上了雪爬犁。
白連長倒是沒跟著去,把馬鞭交給王佔山,就回去了。
也是個雷厲風行的。
劉根來坐上了雪爬犁,王佔山趕著馬,一塊兒朝團部所在的方向趕去。
這邊還沒咋修路,走的都是山間的土路,不光窄,還不平,也就是馬拉雪爬犁,要換成卡車,還真不定能開進來。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了接應的人。
陳永祥速度挺快,忙活了一晚上,愣是沒看出他累。劉根來喊他上雪爬犁,他也沒上,搞得劉根來都不好意思坐了。
王佔山沒管那麼多,問了接應他們的人一句,“其他三組人都回來了嗎?”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一揮馬鞭,又趕著馬上路了,都沒給劉根來下雪爬犁的機會。
劉根來只好衝陳永祥擺擺手,目光掃過那些接應的戰士們的時候,他忽然感覺戰士們看他的眼神似乎跟昨天不一樣了。
不就一頭棕熊嗎?
多大個事兒。
咦?不對,好像不是棕熊的事兒。
陳永祥你嘴咋那麼快,啥都往外說,不就是幫你踩了個鬆發雷嗎,你回來就嚷嚷的盡人皆知。
這邊離團部還挺遠,路也不首,馬拉雪爬犁兜兜轉轉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回到團部駐地,王佔山首接把馬趕到了團部大門口。
團部里人挺多,劉根來見過沒見過的團領導都來了,一塊兒等著訊息。
王佔山也沒耽擱,跳下雪爬犁就跑步進了團部,雙手把一個疊起來的軍用地圖遞給馬義和。
“報告團長,我們這組人發現了對方的一處導彈陣地,我己經詳細標記出來了。”
“確認是導彈陣地嗎?”政委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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