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偉大的祖國,生日快樂!也祝各位小哥哥,小姐姐國慶快樂!
崔向東走了。
來時摔門,走時把門摔。
他最後威脅範從金的那番話,聲音很高。
恰好範從金又把門敞開了巴掌寬,崔向東的威脅聲傳出,整個樓層都能聽到。
“我了個去,崔向東還真是猛啊。”
“以處級副班的身份,威脅廳副級的班長也就罷了。”
“關鍵還是在苑書記的辦公室內!”
“這種事放在別人的身上,那絕對是事故。”
“可放在崔向東的身上,我怎麼覺得,很正常呢?”
“儘管路邊狗都知道,崔向東雖說確實驕橫跋扈,目無領導。卻從沒有用這種態度,來對待過哪個同事,尤其是領導。”
“今天,他偏偏這樣做了!”
“只能是範從金背後的范家,做了讓他無法接受的事。”
“昨晚向陽村的慘禍——”
“崔向東、不!是崔區之所以暴怒,皆因西名無辜群眾昨天傍晚時,慘死在了范家管轄的重卡輪下。”
“這樣的官員放在任何年代,任何單位,都值得群眾愛戴啊。”
以上這番話,也不知出自誰口。
反正在最短時間內,就傳遍了市東院。
又以電話線為媒介,向西周迅速的擴散。
這還真是:“只要心繫群眾,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苑婉芝的辦公室內。
崔向東走了很久,苑婉芝的薑黃臉還在發青。
範從金端茶杯的右手,還在發抖。
啪噠一聲。
苑婉芝自顧自地點上了一根菸,疲倦的閉上了眼。
緩緩地說:“範從金,你現在實話實說。昨晚的慘案,是不是你們人為製造的?只是為了讓我壓下去,進一步拿捏我的致命軟肋?”
“苑書記。”
範從金眉梢抖動,語氣嚴肅:“我們范家再怎麼不堪,也不可能做如此殘忍冷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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