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戴維·瓊斯的寵物,一隻性情溫順的巨型章魚,當然溫順是相對的,面對總督艦隊這些陌生人且是主人的敵人,它自然不會那麼溫和。巨大的觸手時不時探出海面,讓總督艦隊上的那些水兵心生絕望。
更何況當他們看到那艘傳說中的“飛翔的荷蘭人”號幽靈船上的船員,更是露出絕望的神情,那些半人半魚的怪物在甲板上穿梭,身體是各種水生動物的形態,有些長著章魚須,有些則是魚鰭鱗片,還有一些長著螃蟹的螯。
總督的心瞬間沉底,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這些怪物,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他思索片刻,下令讓船員全部減速並進入戰鬥狀態,同時命令炮手校準主炮,瞄準那艘幽靈船的船首像,準備在對方發起衝鋒前給予致命一擊。
而他也讓人去聯絡身後的那些海盜團,即便他們之前才打了一仗,可要是想活下去,就必須放下恩怨,否則這裡一個人都走不掉,他寧願死在海盜的手中,也不想被那群該死的異端困在幽靈船上永生永世!
白鑫神色凝重,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幽靈船,可戴維瓊斯出來的時機不對,至少不會是他們現在遇到,難道是他們的行動觸動了海洋女神的規則?不過就算觸發了規則,可那個傢伙現在應該還在被封印,能這麼精準的定位到他們嗎?
風小小也讓人發來訊號,讓白鑫與祂們配合,一同攻擊戴維·瓊斯,而很快總督艦隊那邊也發來旗號,白鑫無奈的笑了一聲,看來這局勢果真是瞬息萬變,原本的敵人在更強的敵人面前,也只能無奈聯手。
飛翔的荷蘭人號上,戴維瓊斯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就是那群傢伙?他嘴角的章魚須緩緩蠕動,看起來不難對付,但女神將他喚醒必然是有原因的。或許這次他要更加冷靜和小心行事,而且這是他愛人下達的命令,他自然是要完成得更好才是。
對面那些人類艦隊聯手也在戴維瓊斯的預料之中,畢竟他們也只能聯手,才有一線生機,不過可惜了,他們註定要成為海底的亡魂,成為他獻給海洋女神的祭品。戴維瓊斯緩緩抬起那隻覆蓋著藤壺與鱗片的右手,指尖輕觸胸口的懷錶,似在回憶女神的容貌。
雙方的距離拉近,海面上因為旋渦和章魚的緣故,波濤愈發洶湧,率先攻擊的是那隻大章魚,它不知道什麼時候潛到了總督驅逐艦的下方,無畏艦被巨大的觸手拍中甲板,桅杆在一瞬間被折斷,倒下時木屑和貼片四處飛濺。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戰艦劇烈傾斜,甲板上的水手們像保齡球瓶一樣被甩向一側,慘叫與木板扭曲斷裂的聲音相互交織,就如同來到了一處地獄。白鑫下令火炮覆蓋,能打出去的炮彈全都打出去,絕對不能給那個大玩意喘息的機會。
章魚的觸手在船身上移動,巨大的力量讓船體發出牙酸的斷裂聲,倖存者水兵嘗試著用斧頭、長刀、火槍去攻擊那些巨大的觸手,但那軟膩的觸手錶面覆蓋著一層滑膩的黏液,尋常兵刃砍上去只會徒勞地打滑,甚至無法留下傷口。
而後,遠處的海盜團那邊傳來震耳欲聾的炮聲,炮彈如雨點般砸向章魚盤踞的海域,激起沖天的水柱與血霧,雖然大部分攻擊被那厚實的表皮彈開或滑脫,但仍有幾枚實心彈精準地命中了觸手根部,炸開一團團暗綠色的血肉。
章魚頓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這讓戴維瓊斯心疼不已,而這股劇痛也讓章魚變得更加癲狂,不過倒也吸引了那大傢伙的注意,讓它暫時放棄對無畏艦的攻擊,轉而將目標放在開炮的海盜團上,頓時海盜船上的船員們臉色煞白,但還是有條不紊的裝備彈藥。
又是一輪齊放,那章魚迅速潛入水中,巨大的身軀在海面下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陰影,緊接著數條粗壯的觸手如閃電般破水而出,狠狠抽向海盜船的側舷。木屑紛飛中,數名海盜被直接砸入水中,巨大的撞擊讓船體側面也出現巨大的裂隙。
戴維瓊斯站在飛翔的荷蘭人號的船頭,那張佈滿藤壺與觸鬚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果然沒有人能擊敗他的寵物。他揮舞著那把鏽跡斑斑的彎刀,下令讓飛翔的荷蘭人號全速逼近,準備收割這混亂戰場上的殘局。
路明非臉色有些發白,這個大傢伙可比龍還難殺,這傢伙也算是一個神話種,而且還在對方的有利地形內,這種環境下的恢復力和戰鬥力簡直不講道理。不過很快路明非就找到一個辦法,這傢伙雖然攻擊力強,但依舊是野獸,這就有操作的空間了。
他親自操控火炮,瞄準了章魚的眼睛,只要擊中那個地方,那個大傢伙就會本能的退縮,從而暴露出更多要害以及攻擊角度,之後就是想辦法擊中它更加脆弱的內臟。但這個操作性更難,路明非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白鑫看到路明非那邊命中章魚的眼睛後,也明白他想做什麼,隨即操控前面的火炮對準章魚暴露出的腹部軟肉,雖然章魚全身上下都是這樣的軟肉,但腹部相對更加脆弱,若是運氣好能擊中那傢伙的心臟,說不定就能直接削弱這傢伙。
風小小祂們的海盜船也迅速開火,只要能削弱或是牽制住那傢伙,前面的無畏艦就能抓住機會,進攻飛翔的荷蘭人號,到時候戴維瓊斯就不得不分心回防,甚至可能被迫召回那隻巨型章魚來保護他的旗艦。
炮火轟鳴,數枚實心彈帶著呼嘯聲精準地砸在章魚裸露的腹部,慘痛讓章魚幾乎失去控制,它用觸手抓起海面漂浮的各種東西,四處投擲,甚至有些險些砸中飛翔的荷蘭人號。戴維瓊斯臉色陰沉,卻無法控制那個大傢伙,他們之間的關係複雜,並非簡單的絕對服從。
不過戴維瓊斯以及他的船員都不會死亡,他們也不需要顧慮受傷,只是肢體殘缺會影響他們的行動,可這就已經讓正在執行任務的戴維瓊斯頗為煩躁,戴維瓊斯直接下令衝過去,與那些英吉利的水兵展開戰鬥。
總督捂著頭,原本劇烈的頭痛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但他還是強撐著站起身,拔出腰間的佩劍與燧發槍,他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可必須要有人去牽制戴維瓊斯,否則他們真的會全軍覆沒。
遠處的炮聲還很清晰,但遠處飛翔的荷蘭人號也正在逼近,接下來怕是有一場慘烈的白刃戰,總督深吸一口氣,壓下腦海中翻湧的劇痛,開始指揮周圍計程車兵們組成防禦陣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衝擊。
他大聲吼叫著,聲音沙啞卻充滿力量,試圖喚醒這些年輕水兵最後的勇氣與血性。好在也確實有些人被嚇破了膽,也依舊有人保持著清醒的神志,他們在總督的號召下迅速取出武器,圍攏到一起,以應對荷蘭人號的衝擊。
“穩住!別亂!”總督揮舞著手中的佩劍,將幾名因恐懼而想要後退的水兵逼回陣中:“等他們靠上來再開火,誰敢先跑,我就親手斃了他!”
話音未落,飛翔的荷蘭人號那佈滿藤壺與海藻的船首像已清晰可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木材擠壓聲,兩艘戰艦狠狠撞在了一起。巨大的衝擊力讓甲板劇烈震顫,木屑與碎塊四處飛濺,隨後戴維瓊斯和他的海賊們便衝了上來。
總督指揮著剩下計程車兵組成一道密集的火線,隨著一聲令下,燧發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他頓時十分慶幸至少火藥還能正常使用。硝煙瀰漫中,海盜們紛紛倒下,但很快又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個畫面讓水兵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戴維瓊斯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輕蔑與戲謔,他揮動觸手般的鬍鬚,輕易撥開幾顆射向面門的鉛彈,那雙渾濁的眼眸死死盯著總督:“你們的勇氣令人欽佩,但毫無意義,你們的靈魂早已屬於大海。”
!隸奴的怪那為想不更們他,裡這在死麼這就想不們他,著攥是還武的中手但,”門阿“著念的識意下都兵水不,話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