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姜總去醫院包紮傷口。”警官見姜春斌額頭上的傷口不淺,且鮮血流個不止,便吩咐帶來的警員,先送姜春斌去醫院包紮傷口。
警員上前,正要伸手攙扶起慘不忍睹的姜春斌。
楊劍突然上前,用身體攔住兩名警員,“他還沒有給我道歉呢。”
警官見這倆年輕人竟然如此狂妄,當即開口恐嚇楊劍:“姜總是你打傷的吧?你清楚你會被判多少年嗎?”
楊劍迎上警官的目光,毫無畏懼地說:“他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
“你放屁!是你先動的手!”姜春斌忍無可忍了,他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氣急敗壞地告狀:“警官!是我報的警!我懇請警察同志將危險分子就地正法!”
姜春斌的話音剛落,孟棠雪就要開口反駁,卻被亓雷給攔住了。
亓雷對警官說:“那我也報警,我懷疑這裡涉黑、涉黃、涉賭、涉毒、甚至還非法持有槍支彈藥。”
警官已經嗅出來,這兩個、這四個年輕人絕非等閒之輩,他們身上的氣場絕非普通人,反倒像是偷偷下來暗訪的記者。
尤其是那兩個女人,漂亮的不像話,肯定是某電視臺的臺花,跟隨下來撈冠名的。
念及此處,警官的神情與語氣瞬間和善多了,他對亓雷說:“你看這樣好不好,咱們先讓姜總出去處理下傷口,我一個人留下來招待你們四位。”
“等姜總包紮好傷口再回來,咱們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一聊,如何?”
“可以,那就給警察同志一個面子。”亓雷甩甩手中的手槍,同意先放姜春斌出去處理傷口。
既然亓雷同意了,楊劍便不再攔著姜春斌不放了,但他還是留了一手,他留東北大漢在包間裡繼續旁觀。
姜春斌被警員扶出包間後,警官主動湊到亓雷的身旁,親自給亓雷倒杯酒。
他端起酒杯,敬向亓雷,“相識一場,喝一杯。”
“你不配。”亓雷不可一世地拒絕他,甚至都沒拿正眼瞧過他。
見此反應,警官更加篤定,這四個年輕人大有來路,否則也不敢在白天鵝鬧事,更不會對槍械————
他的右手虎口處竟然生著一層厚硬的老繭!那是常年持槍的人才會形成的槍繭!
警官的心神巨震,他拿不準這四個人到底是下來暗訪的記者,還是常年混跡邊境附近的亡命之徒了。
亓雷見警官的神色驟變,猜測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基層警官已經知曉了省廳的人事變動?
楊劍見包間裡的氣氛冷了下來,當即開口拱火,“警察同志,我們也報警了,麻煩您給個說法呀~”
警官順著聲音望去,再次仔細打量楊劍的輪廓,這個東北佬好眼熟啊~他是通緝犯嗎?
警官在報紙上看過楊劍的照片,所以才會誤把楊劍當成通緝犯。
正當楊劍追著警官討要說法之時,包間的房門再次被人踹開,再次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打死這兩個不長眼的死仆街!”姜春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並沒有去包紮傷口,而是帶人回來報仇了。
包間裡突然湧進來六七個凶神惡煞的亡命之徒,他們手上持著器械,分批朝向亓雷與楊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