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忙不迭又把手伸進官袍內襯裡,摸索了半晌,又掏出了一個鐵牌子,啪地拍在武總旗手心裡。
“這個!這個才是他們遞出來的!”
秦明德指著馬車,惡狠狠道:
“好好認清楚!老夫倒要瞧瞧他們有什麼……”
“大大大大大人啊!!”
武總旗託著那第二塊鐵牌,面如死灰:
“您別拿卑職尋開心了……這、這特孃的不還是玄鐵令啊!!”
“放你孃的拐彎屁!”
秦明德勃然大怒。
他一把將武總旗手裡的牌子也抓了過來。
左手,託著先前那塊。
右手,抓著剛掏出來的那塊。
暖融融的初春陽光灑下來,落在老頭兒掌心上。
兩塊玄鐵令,靜靜地並排躺在一起。
一樣沉甸甸的壓手感。
一樣冰涼的觸感。
藉著日光一照,兩隻一模一樣的玄鳥同時泛起冷幽幽的暗芒。
再翻過來。
背後的【林】字筆鋒凌厲,入鐵三分。
連那微小的暗記編號,都毫釐不差!
嗡——!
秦明德的腦子一片空白!
老頭兒眼珠子暴突,直勾勾地盯著自個兒的左右手。
他先是用手指使勁去摳玄鳥,摳完這個摳那個,都摳不動;
又把兩塊牌子撞在一起,“當”的一聲,清脆悅耳;
最後,這位堂堂青州知府,竟在眾目睽睽之下,顫巍巍地把其中一塊塞進嘴裡,用那幾顆鬆動的後槽牙狠狠一咬!
“咔嘣!”
牙差點崩斷,鐵牌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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