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子……”
困和尚咧開大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老子換一身破爛血衣,戴上一具大鐵枷,鎖在囚車最前頭!老子就是那個被阿不思大祭司親手擒獲的‘東方妖僧之首’!”
“什麼?!”
安薩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活佛千金之軀,乃是華夏教唯一真神化身!豈能自貶身價,去鑽那汙穢下賤的囚車?萬萬不可啊!”
“去你孃的千金之軀!”
困和尚一腳虛踹在安薩肩膀上,笑罵道:“不把老子這條最大的魚亮出來,龜茲王和白馬總壇那幫縮頭烏龜怎麼肯放心地把護城吊橋放下來?他們怎麼肯全部走出王宮,聚到廣場上看戲?!”
和尚俯下身,一把揪住安薩的領口,將他硬生生提到了自己面前,銅鈴大眼裡殺機暴湧:
“給老子聽好了!”
“等進了城,大軍開進王城中央廣場的那一刻!”
“只要老子在囚車裡震碎鐵枷——”
“就是摔杯為號!!”
“屆時,押送騎兵立刻回身奪取城門、絞斷吊橋繩索!三千罪奴當場拔出精鋼彎刀!”
“咱們不打攻堅戰,咱們直接在他們的心窩子裡開膛破肚!把那些坐在看臺上看戲的國王、祭司、神使、貴族,一個不留,全給老子剁成肉泥!!”
“聽懂了嗎?!”
安薩雙目赤紅,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此刻徹底沸騰燃燒!
可下一瞬,他又熄火了。“活……活佛……”
安薩忽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那阿不思大祭司呢?”
“他腦袋都被您砸成肉泥了,坐騎也死了……”
“沒有他,這出戲演不下去啊……”








